【垂坚】伥鬼(贰)(/)
因为自己不容许他将特别的爱分给个体——并非是出于自私,而是作为帝王的,被迫的无私。他是一个立志拯救世人的君主,没有多余的爱分给他人,哪怕是平日表露的偏袒,也只是为了大业的逢场作戏罢了。包括……像个浪荡婊子一样,卖弄这天赐的rou体,来换取所需要的东西。 可如今,他早就离他的理想十万八千里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他再也无力复原往日的辉煌,只能在这纷飞的雪中,等待羽化成神或堕落为人。 而在那之前,他想要的,是发泄作为人被压抑了太久的私情。君主不再是君主,臣子也不再是臣子,此刻他只想与自己的道明做一会的恋人夫妻,哪怕这点时间都不够落在掌心的雪化成水…… 一次即可。一次就好。 谎言也好。实话也好。 “道明,孤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你了。” 他全然不顾已经呆住的下属,自顾自地脱下沾着血迹的衣物,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贴上了将军寒凉的铠甲。 “道明,和孤最后欢乐一次吧。” “……好。” 鬼使神差下,将军竟无意地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个看上去荒yin到不像是君主会做出的请求。不过,他也知道,眼前这个近乎失去一切的人,早已不再可以被称为君王了。 将军忽然想起来了多年前的自己。 或许,雪夜之中的一场性爱,会是他们缘分的起始吧。 他看着君主将自己的铠甲与亵裤脱下,掏出软趴的阳物,像初夜那般含进温暖的口中。只是,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害怕会因为管不住下体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了。 “咕……呜……哈啊……” 君主发出可以用甜腻来形容的声音,像是一只饿急了的小动物,忽而找到了果腹之物,便扑上去没了命似的吮吸起来。或许他真的是想我了,又或许……他只是太饿了。 将军从来分不清他君主的爱到底是真实还是谎言。他不是个愚钝的人,每次都能看出上级内心的真实想法,可在面对他若有若无的爱时,却如孩童一般,无法感知其真伪。 可能是他天生对于这类事物没有什么感觉吧。不懂爱,也就不懂恨,天生适合被使唤来使唤去,没什么主见,又很怕没有意义地或稀里糊涂地死。哪怕是为虎作伥,对同类拔刀,也几乎没有什么愧疚感。 可为什么,此刻的我会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呢? 他看着近乎忘情的君主,和逐渐燥热肿大的阳具,在逐渐丧失的理智里拼命思考。但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越是思考,却越会在情欲里深陷,直到被胯下这头用猎物姿态出击的猎兽吃干抹净。 君主的口技一向了得,没几下就将将军的阳物抚慰出了汁液。满脸痴态的男子用嘴全熟接下了乳白的液体,露出喝下神赐的甘霖一般,心满意足的表情。 他到底是那位他所尊敬的君主,还是一个仅仅与他共用一张脸的娼妇?不……哪怕是娼妇,都不可能这么渴望爱抚,他恐怕是专门吸食人精的妖孽吧,而且还偏偏盯上了自己……然而,若真是精怪,他又为何长着一张神佛的面孔呢…… 原本清晰的面目,在热气的渲染下变得模糊起来。越是思考,就越无法得出眼前人到底是什么。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