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参加故人接风宴,却被安置在Y奴存放处
神色变得更深,“沈辞礼,你恨我吗?” 沈辞礼微愣:“什么?” “我对你做的桩桩件件,够你恨千次万次了。” 沈辞礼却道:“不恨,是我罪有应得。” 江应景眼眸微顿,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讲了什么。于是他收回目光,哼笑了一声:“我怎么能忘记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的确是罪有应得。” 说完,他拂袖而去。 半刻后,沈辞礼听见帐外隐隐有人声传来,声音渐渐大起来: “对对对,我记得是放在床头了,我拿完就走。” 片刻后,刚刚离去的太医又掀帐进来。 沈辞礼早已听出来声音,笑着打了声招呼: “王太医,好久不见。” 她说着,还想从床上撑起身来。 王太医赶忙上前扶着: “殿下伤势过重,切莫起身!” 还未到床前,沈辞礼已经起来,靠在了床头。 “无妨。”他轻声回道。 “哪里无妨?!”王太医压低声音道:“殿下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沈辞礼嗅见一点淡淡安神香的气味,话音带了浓笑,轻声慢语地道:“还要多谢王太医替在下隐瞒。” 王太医恨铁不成钢,咬牙道:“殿下何至于此,若是诚心劝告丞相,让您好好调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王太医,”沈辞礼打断他:“您刚才替我号脉,我还有多少时间?” 王太医突然顿住,小心翼翼道:“若坚持卧床修养,好歹能撑半年……” “若糟蹋着养呢?” 王太医停下话头,语气有些悲伤:“……至多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沈辞礼细细揣摩了这句话,忽而道:“已经足够了。” “殿下!”王太医忍不住喊道。 沈辞礼抬眸望向他,轻声安抚道:“王太医不必为我感到难过,沈某早已心存死志,现在不过是求仁得仁。” 王太医眼中水雾渐出:“殿下快别说了,何至于让您来安慰我……” 沈辞礼淡笑:“好,我不说了。不过还请太医继续替我隐瞒。” 王太医强迫自己点头,狠了狠心,拿了药箱转身走了。 接下来几日,江应景倒真像是遵了医嘱,除了每日的常规调教,没折腾些其他花样。 沈辞礼乐得自在,批公文的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第五日午膳后,沈辞礼正端坐在书桌前,由着成洗给他系上镣铐,有一相府小厮拿着一个信封进来,说是有人给沈辞礼寄了信件。 沈辞礼拆开信封,果然是淳安王商无昱的来信。说是他镇守河西三年期限已满,不日就要回京,经年不见,想约老友叙旧。 沈辞礼估摸着信件在路上的耗时,展颜笑了声,对那小厮说:“你去淳安王府传话,三日后我会赴约。” “赴什么约?”江应景从外面进来,正巧听了后半段。 “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