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参加故人接风宴,却被安置在Y奴存放处
沈辞礼醒的时候,天还蒙蒙亮,他也依旧高吊着,未有人替他解开绳索。 整条手臂都快被鲜血染红,沈辞礼吃力的低头看了眼,十米远的地面也聚集了一小片血洼。 “……呃。”他想试着活动下手臂,却发现全无力气。 除了手臂,两侧锁骨也因为拉扯变得疼痛不堪,仿佛要断了一般。 血流了一晚上,加上吊绑的姿势,血液循环不通,沈辞礼整个人都脱力了,或许是吹了一晚上风的缘故,额头也在隐隐作痛。 总之就是哪里都不太舒坦。 他几乎没有任何力气去挣扎、甚至去思考,只能任由自己这样下去。而江应景就是这个时候上了高台的。 他一眼就瞧见了沈辞礼的异样。 面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说了,可以说是惨白如纸,嘴唇破了几个口,应当是夜晚疼痛难忍,无意识中咬破的。两条手腕都是血,血顺着身体往下滴落,始终连成一条线,绵绵不绝。而沈辞礼一向反应过人,此刻分明醒着,竟对他的到来毫不知情,显然因为伤势过重暂时降低了听觉和反应力。 江应景几乎没有多想,三下五除二就将沈辞礼从横钩上解下来,平放在了地上。 “……呃……”他无意识的低喃。 “辞礼,辞礼!”江应景晃动了一下他,没有反应。他伸手摸了摸沈辞礼的额头,下一秒却猛然收回来。 怎会如此烫! 江应景心下惊骇不已,直接抱起沈辞礼下了高楼,去往军营。 ………… “丞相放心,摄政王身体没有大碍,应当是这两天过于劳累,以后,还需节制一些……” “臣给摄政王配一副药,药方待会送到丞相府上,大人牢记,每顿饭后都要服用,一日三次,不可停药。” “知道了,退下吧。” 江应景让成洗将太医送出门,自己低头望了眼床上的沈辞礼,此时他气色好了不少,面上恢复了些红润,额头的温度也降了些,不再像清晨那般发烫。 过于劳累……这两天过分了吗? 江应景还未细想,沈辞礼已经悠悠转醒。他微睁眼眸,便看见江应景盯着自己出神。 “醒了?” “嗯。”回应他的却是嘶哑的声音。 沈辞礼才后知后觉感到嗓子也很疼。 江应景轻轻蹙眉:“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沈辞礼轻咳一声,看了眼帐外:“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到午时了。” “嗯。”他点点头。 江应景扫视了他一眼,道:“太医说你这两日折腾的太狠,需要好好静养。” 沈辞礼还是点头。 江应景看着他自始至终都没什么波澜的脸庞,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沈辞礼这才抬眸望了他一眼,见他神色认真,有着一丝探究,于是沈辞礼带着哑意道: “静养与否,在你不在我。” 江应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