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可我现在就想要怎么办
个很厉害的医生,但这个小老头肯定也是为自己好。 方舒淮去上三楼将药单递进窗口,等待间隙真的看到了孟朗清,刚从电梯出来,看上去有点疲惫,身边还跟着好几个穿白大褂的人。 孟朗清也立刻捕捉到身后炙热的视线,回头看见了方舒淮,他交代好任务给手下的实习生后便走向方舒淮,没作多余的询问,而是直接说:“跟我过来。” 方舒淮拿好药后亦步亦趋地跟上,alpha带他来了一间休息室,还给他倒了一杯水,冷漠地问他:“还能忍一会儿吗?回家再做。” “??”方舒淮一脸懵,“做、做什么?” “那你来这儿找我做什么?”孟朗清这一周几乎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疲惫感已达到一个阈值,完全忘记这个葡萄小O发情期这档子事儿了。 “我、我是来给你送小蛋糕。”方舒淮说,他不打算告诉他来医院做检查的事情,因为他不可能把刚刚小老头医生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给孟朗清,况且这也不算是个大事儿。 “……?”孟朗清有时候真的听不能理解小O的行为,也受不了这吞吞吐吐的说话方式,更不想多费口舌:“蛋糕放下吧,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好。”方舒淮放下小蛋糕,补充一句:“要尽快吃掉,不然影响口感。” “嗯,行。”孟朗清露出点笑容,这小O的心比缸还宽,不仅不记仇,还一门心思全扑在吃上了。 方舒淮推开休息室的门,刚出门就撞进一个带有消毒水和薄荷混合味道的怀抱里,他懵懂地抬起头说句:“不好意思。” “没事儿。”白珏看了眼陌生的Omega,并自觉让开一条路,随后走进休息室,纳闷地问孟朗清:“哪来的这么好看的Omega?” 孟朗清没回应。 白珏坐到休息室的床上,面对孟朗清,八卦之心熊熊燃起:“你和林蔼又在一起了?” “没有。”孟朗清如实说,他一个已婚人士怎么可能还跟前任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不过白珏有这样的疑问也很正常,他没办婚礼,也没对外宣传过,极少有人知道他结婚这件事。 “没有就好,下周有空没?给你介绍个对象?”白珏问道。 “没空。”孟朗清果断拒绝,他现在缺的可不是对象,而是一个好睡眠,抓紧一切时间补觉。” “算你狠,一点面子都不给。”白珏接着说道:“你还没说刚才那个小O是谁呢?” “把蛋糕拿走给科室分了吧,我一会得去查房。”孟朗清拿起蛋糕,才发现蛋糕盒底垫着印有医大二院标志的手拎塑料袋,轻飘飘的。 这个蠢O总是丢三落四的。 查完病房,再回到办公室时,几个咋咋呼呼的实习生在分蛋糕吃,边吃边夸,还特意给孟朗清留了一块,但孟朗清本身对甜食就没兴趣,说不吃了。 但这帮人非要让他尝,说这蛋糕好吃绝了,他被迫尝了一口,很清香,甜度适中,不腻人,中间还有一层水果夹心,这小O还真是个吃货。 孟朗清连轴转了一周,明天休息日,交代完几句就下班了,他走去医院停车场,刚启动车子他妈就来了电话,孟朗清看着来电显示缓了口气,不用猜也知道是打来做什么的,除了方舒淮还是方舒淮,他妈对这段婚姻比他自己都上心。 “喂,妈。”孟朗清头倚在车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