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可我现在就想要怎么办
6.可我现在就想要怎么办? 清晨,方舒淮是在沙发上醒来的,身上只盖了一张薄薄的毯子,昨晚的一场性事实在筋疲力尽,痛到连路都走不了。 他看了眼时间,六点多钟,距离上班还有段时间,他扫了一眼凌乱的沙发盖布,上面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甚至还残留几块干渍,于是他强忍着痛意起身,拆下沙发盖布送进洗衣机进行清洗,然后去洗个澡。 等忙完一切,他回到客厅,发现桌上的冰淇淋蛋糕早已融化掉,奶油顺着包装盒底部流到桌面上,而且看情况,粘腻的污渍经过一夜的风化过后并不好清理。 方舒淮拎起蛋糕盒清洁桌面,他在想,昨晚应该在回家第一时间就把蛋糕放进冰箱的,可当时的alpha要的很急,一进门就把他扑在了沙发上,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最后他不舍地将蛋糕盒子上套上一层塑料袋,出门上班时再扔进垃圾箱。 到了工位,方舒淮的心思也不在工作上,昨晚孟朗清走得很急,要不要主动关心一下,算了吧,应该是医院有急事才走的,还是不打扰了吧。 可此时不主动出击更待何时呢? 唉! 讨好孟朗清实在太难了~! “孟主任,9点半开会。” “知道了。”孟朗清正在办公室给病人写出院病历,昨天一个做搭桥手术的病人半夜突然血压不稳,cvp值升高,icu那边给他打电话回医院,病人被推进手术室做二次开胸探查,忙活完又到了凌晨好几点钟。 今天还有两台搭桥手术和一台搭桥加换瓣手术,可能连中午饭都吃不上了。 疲惫的一天结束后,孟朗清看到方舒淮下午发来的消息,又是在问他要不要回家吃饭,他都懒得回,他们的关系仅限于偶尔解决几次生理需求而已。 孟朗清不回消息,方舒淮也不会过度叨扰,两人又是好几天没联系。 直到周六下午,方舒淮去了医大二院,还特意做了一个小蛋糕,杏仁味的。 他倒不是特意去找孟朗清,而是自从上次zuoai后,他的身体某处就隐隐发疼,严重时还会出现绞痛症状,所以才来医院检查下,至于小蛋糕,是他亲手做的,他觉得上次过生日没吃成蛋糕挺遗憾的,如果幸运的话偶遇到孟朗清就送给他,如果没遇到就只能自己吃掉。 检查结束后,他拿着单子去找医生,医生皱个眉头跟他讲话:“未发情期间强行入腔属于高危性行为,而且你还拖了这么久才来医院。” “很严重吗?”方舒淮被说的不好意思,弱弱地问。 “你说呢?”小老头摘下眼镜,指着检查单子说道:“腔内出血不严重吗?当时再激烈点你就会死于性窒息。” “哦。”方舒淮彻底被直白的语言搞得抬不起头,很小声地问:“那该怎么治?” “吃药,抹药。”小老头大手一挥写下歪歪扭扭的医生专属鬼画符,接着嘱咐道:“半个月之内不能有性生活。” “嗯,知道了,谢谢医生。”方舒淮拿起开药单拎着小蛋糕就想出门走,却又被眼尖的医生提醒道:“少吃甜食,油腻的辛辣的也不能吃,最重要的,让你的alpha多学点医学常识,有些行为再冲动也不能胡来!” “嗯,谢谢医生。”方舒淮只好再次道谢,虽然他很想解释他的alpha就是个医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