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拜见)
不停,尽惹麻烦,有何好赏?哪来的闲心?但也不由地望向游廊外。 恰巧游廊外有一棵梅树,胭脂一样的花瓣在雪的映衬下格外艳丽又鲜活。祝婉君忍不住便多看了几眼。 施晚意的视线也在梅花上,闲问道:“瞧二弟妹的怀相,是年后生吧?这孩子倒是巧,踩着春暖来,不受三九寒。” 祝婉君唇角上扬,做母亲的,自是希望孩子拥有世间所有的好。 而脚踩在雪地上,往常嘎吱嘎吱教人烦躁的声音,一旦放松下来,忽然也没那么糟糕。 不过祝婉君的放松,一近正房便戛然而止。 施晚意仿佛没感觉似的,在婢女的禀报声中,卷着冷风,毫无滞涩地踏进去。祝婉君低眉顺眼地跟在她身后。 帘笼里外仿佛是两个世界,暖意袭遍全身,施晚意不慌不忙地低头摘下了兜帽,抬头粗粗扫了一眼堂屋内,便福身行礼。“见过母亲。” 老戚氏和戚春竹皆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施晚意。 老话说,女要俏,三分孝。她素面朝天,脂粉全无,打扮也素净的过分,且才从外头进来,两颊冻得通红,搁在旁人身上,应是好看不到哪儿去的。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她话音一落,老戚氏袖中的手死死抠进了rou里。 老戚氏的脸阴沉的都快滴出墨来,是否受到宽慰,有眼睛的都看得着。因为怒火冲头,一时间都忘记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儿。 从前她们也常这样敲打原身,只是那时候有一个陆仁虚情假意地维护原身,棒子上裹着蜜糖,原身竟然也甘之如饴。 “母亲说的是。”施晚意点头就点头,还回了一句,“我这死一遭才想开,还是母亲苦,我虽然没了夫君,可您没了儿子啊。” 人遭遇悲伤之事,时不时就会受到触动,瞬间被伤感笼罩,是人之常情。施晚意眼尾微微下垂,瞧着就像是真的在伤心。 戚春竹似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答案,笑,“我就知道大嫂宽厚。” 施晚意一身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甚至走起神来。大雪天,应该来一碗当归生姜羊rou汤暖身……嗯……干脆教膳房做个羊rou锅子,羊rou片成薄片,筷子夹着一片,在乳白的汤里涮几下就拿出来,最嫩。再开一壶陆仁在时用来宴客的酒,得亏是现在的身份,不受朝廷榷酒的影响,若是生在贫苦百姓家,她连口酒都喝不到…… 戚春竹见状,坐在椅子上,露出个得意的笑,等着瞧她有委屈说不出的可笑样子。 她身后,祝婉君面色有些苍白,似乎还晃了晃。老戚氏注意到,担心她那肚子在正房出了什么问题,传出去不像话,便咬牙切齿道:“坐吧。” 施晚意眼神还注意着她方才看的小女孩儿,就听小女孩儿软软地叫她“伯娘”。而老戚氏身边的那个,不满地看一眼施晚意,不情不愿、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声:“娘!” 哪里像是个寡妇?恐怕出去说是谁家新婚的娘子都没人怀疑。 这让两人想起了施晚意刚嫁进来时的模样,都是乱世里走过来的,偏她好似一点儿苦没见着,教人看着就不舒坦。 老戚氏瞪了戚春竹一眼,刻意转开话,对施晚意不冷不热地道:“这半年苦了你了,伤可养好了?作甚干那样的傻事。” 老戚氏向来自诩“书香门第”、“规矩好”,方才那点子轻易拿捏儿媳妇的得意瞬间被怒火取代,“施氏!” 原身离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