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只怕错过些什么。 果然不出他所料。 几在他抬眼的下一刻,檀院来人便齐刷刷抬脚走出那非金非玉的楼,步调整齐划一,虽数十人而一丝声响也无。 正此时,最高那一楼飞来一男一女,两张面孔一模一样,一望便知乃是双生胎。 二者皆身着广袖白衣,衣袂随风飘摇如纱,端得冷然凛冽,清高不可攀。 这对男女姿容清艳,神态端肃,在青天白日映照下有如虹气势,又是踏空步莲而来,相比较悬月门众人,不知有几分绰约飘渺。 其余檀院子弟缀着他二人身后,双手交叠垂首而行,静默肃穆,渐也来到地面。 那双生胎中的女子降到秦晔等人面前,便微微颔首,虽含笑而不启朱唇,却用灵力代替人言,道,“檀院白氏子白我思,见过诸位道友。” 她的眉眼难说具体男相女相,三庭五眼如山水墨画,眉如青黛,眼若水杏,一眼望去只觉恰恰好是清艳,故而虽与同胞兄弟模样相当,却不显怪异。 那男子微落后她半步,也如她一般微笑,又以灵力言说,“檀院白氏子白我存,见过诸位道友。” 这两人皆为檀院首徒,因此最先出言。虽说言辞柔和,好似恭顺谦卑;行为举止却堪称乖张,并未将东道主放在眼里。一时悬月门竟无人接语,三五息内连鸟叫声也不闻。 宁远和正此时出来打圆场,笑道,“悬月门宁氏子——” 他话音未落,便被不远处另一女子声音打断,冷然快速,语气不虞。 “悬月门宁氏子宁蔓,见过您二位。”那女子道。 秦晔原本正讶然于白氏来人这绵里藏针的作态,又很快被宁蔓宁师姐这一番分毫不让的言论惊到。 宁师姐按理自然是悬月门首徒,也当是全门唯一能与白氏二人实力齐平之人,然而看她平日作态,也不像乐于担这一责。此前门内接洽事宜也确由宁远和负责,谁料这时她忽然来这一出。 秦晔当即看宁远和脸色,后者倒是好涵养,话说一半被打断也不见怒色,反倒后退一步,任由宁蔓出言。 宁蔓所修与宁远和相同,也是剑道,却是双股短剑,自有宁氏提供相关典籍学习,连个正牌师傅也无。与旁的众人均不相同。因而与同峰上下皆不立于一处,自己独自一人抱臂而立,面色不善地望着不远处白我思、白我存二人。 此三人不像不识,看来积怨已久,秦晔这般入门不久的子弟却是不懂其中弯绕,他只定定望着白我思的脸颊。 不知是错觉吗,总觉得…… 这二人略与白露有些相像。无论是感觉,还是眉眼。 他难以猜测酆白露与这二人具体关系如何,也或许他多心,不过一个‘巧’;不过他知晓白露有自身的隐秘不曾言说,也不完全否认这可能性。 酆白露关于自身种种,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