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炼狱无边 下
体横陈,遍地一模一样的男人尸体里,只一个活着的男子被肢体花朵cao得死去活来,放浪形骸,似是极乐无边。 他愈快乐,便愈激进,吃更粗更多的手指花朵入xue,让更粗更多的蕊丝cao弄jiba,口舌,rutou…… 待到浑身上下无一处空荡的皮rou,肢体花朵们终于争端起来。 秦晔被抢夺、被撕开,四分五裂又不带一点儿痛楚地、成了遍地横尸中新的一员。 …… 秦晔再睁眼时,发现自己正枕在酆白露腿上。后脖颈一阵阵的热,偏又是倒在极柔韧结实的一处,怪不得睡得香。 周遭别无变化,他离去前是何等模样,归来时也是相同,仿佛一遭奇遇只是幻梦一场,并无真切留下痕迹。 见秦晔醒来,酆白露便垂下头颅,将双手贴着他烫热的面颊,低声道:“怎么……嗯?” 是一声模糊轻柔的问询哼声。倘若一个母亲哼唱童谣哄一个小孩入睡,便是这般的音调。 秦晔举手遮住自个儿半张脸孔,模糊道:“你这死鸟……老子迟早拔了你的毛。” 许是酆白露也想不到秦晔回话如此,难得朗声笑起来。 “不高兴、不舒服么?”酆白露道,“对我好凶,阿秦。” 舒服,当然舒服。差一点儿他都不回魂,成了个只剩交欢rou欲的野兽了。 这种搞法、这种玩法,若不是修道之人,若不是粗枝大叶如秦晔,若不是只魂灵去那处,怕早已死了! 秦晔遂冷笑道:“好酆君!真有野趣,就喜欢在尸山血海里办事儿。” 酆白露道:“好阿秦,真有胆量,也同我杀得有来有回、尘事俱忘呀。” “更何况,”酆白露接了秦晔伸出来的手,将他牵起来,又顺势倒入后者怀里,轻声道:“并不是真事儿,何必还骂我一遭,多叫人难过呢。” 二者如今离得近,秦晔的手本是贴着酆白露臂膊,不上不下地摩挲。 听得此言,便将手掌自酆白露臂弯处移开,却紧贴上他小腹。 那处平坦,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着,自然也是烫热,衣衫也隔不住。 秦晔道:“你好端端烫起来,装也不装,想来刚吃饱呢吧?” 酆白露道:“这却是谤我的话。” 秦晔道:“噢——原来还没吃饱。”他一下便抓着白露话语中言外之意,见人家垂首无言,眉目依依,便知自己是说对了。 气也撒了,他也再不计较,将酆白露请出怀中,便打定主意要去钓鱼打发时光,起身离去。 走前还在酆白露面侧吻上一吻,允诺道:“你别太过火,下回再陪你去你那血rou道场好好玩。” 酆白露道:“很吓人么?” 秦晔道:“不可细想。同炼狱确实没什么差,说一句诓你的话,也勉强算是有风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