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直淹上喉间

    颜予安捏紧背在肩上的背包带，喉咙有点乾，吞了口口水。

    这里是上次她和许聿森喝酒的那家居酒屋，庭院的竹叶还在、墙面仍旧乾净得过分，余光扫过地板，是一样暖h的灯。甚至她捏紧背带的动作都一样。

    但不知道为什麽，就是哪里有点怪怪的。

    她低头瞥了自己一眼。

    果然，一定是衣服。

    无袖连身裙？今天就只是吃个庆功宴而已，谁准你这样穿的——？给我回去换衣服，穿这样真的怪恶心的。

    正要转身，一道身影晃进眼底。

    许聿森摘下墨镜，朝她微笑：「你到了？」

    「啊，嗯。」

    「走吧。」

    颜予安走进店里，目光扫过四周。周间时段明显人少了很多，只有稀稀落落一两桌。和上次穿越喧闹酒桌时的气氛差太多了。

    「呦，到啦。」这时，她看到老头站在吧台里对着他们笑。

    她顿时尴尬得想直接钻进地板。

    「嗯。」许聿森把手cHa进口袋，对他点了点头。「今天亲自出马？」

    「那当然，你们的菜差不多好了。」老头话锋一转，看向她，「导演好。」

    她一愣，才意识到他是在对她说话，连忙抬眼摆手：「啊、不不不，别这样叫我，抱歉。」

    ——抱歉？抱什麽歉，颜予安？

    很抱歉上次透漏了自己酒品很差的事吗？

    「没事。」老头笑了：「我今天把花瓶收起来了。」

    许聿森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今天总不是开车来了吧？」

    许聿森坐上位置时问，语气带点笑意。

    「是没开车，但我今天真的只打算小酌一点。」

    来了，又立Fg了。

    许聿森笑了，拿起桌上的清酒瓶，替两人斟上酒。

    「颜予安——」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她，「恭喜我们杀青。」

    她接过，许聿森用杯轻轻碰了她一下，透明的酒Ye晃出杯缘一点点。

    「恭喜纪录片成功首播。」她笑着，一口饮尽。

    这本来就只是场庆功宴，两人也确实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的。但小安与阿森从来就不是能乖乖吃完饭就散场的组合。

    虽然过去那些事，只要谁都不提，就能当作没发生过。

    可只要谁开了口——

    那得说上一整晚。

    「对——喝！」她笑得东倒西歪，「乾下去、乾下去……」

    许聿森提着酒杯一饮而下，脸上浮上淡淡红晕。

    「厉害！」颜予安也抬起酒杯，朝他敬了一下：「果然是阿森，酒量真是不错——」

    「小安。」

    许聿森拿着酒杯的手晃着，在吵闹的间隙，他忽然唤着她。

    「怎麽？喝不下啦？」颜予安还还在嘻笑。

    「……我跟韩雅菲，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想起在医院那天，她听完他说的话後，沉默了几秒後，忽然笑了出来，然後说——

    「白痴喔？我根本不在意。」

    跟现在的反应一模一样。

    「吼！」沉默半响，颜予安把掌心拍向桌面：「你这样很解耶，要罚两杯喔？赶紧的，喝了！」

    他撑着头看她，醉意让视线变得柔软。小安今天难得穿了鹅hsE的连衣裙，长睫毛随着弯月般的眼瞳轻轻扇动，脸上画着淡妆，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柔和。

    一抹淡淡的花香从她身侧窜进鼻腔，像从前一样，彷佛什麽都没变。

    「好了——你别看了！」她眯眼斜睨着他，伸手遮住他的视线：「总之，我真的不在意。你Ai怎样就怎样，反正在大家眼里你们就是情侣，这才是事实。」

    「我打算等单曲首播後，跟经纪公司商量宣布分手的事。」

    「那为什麽不能现在就宣布分手？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