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招我!
声音没动作,田兴君稍稍感觉没那么丢脸。 傅旷将他一路抱进汤池,自己也三两下脱了衣服进去。手像是长在了田兴君身上,一刻也不能松开。 田兴君任他抱着,舒舒服服的泡在池子里,感觉自己下身又热又辣,被热水一泡尤其难耐。 傅旷多日未睡,此时抱着田兴君眼睛都睁不开了。但只要田兴君一动,他便立刻惊醒,同时双臂收紧,箍的田兴君几乎断气。 任傅旷抱着自己小睡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也是傅旷抱着将人擦干,全程没有丫鬟小厮服侍。傅旷又一路将他抱回主宅,轻轻放在床上。田兴君看了一眼,果然跟他在弘县的床一模一样。 “你去哪?”见傅旷去换衣服,田兴君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傅旷看了他一眼,有眷恋又纠结,他也不想走,“要去转运司。” 就是有公事,田兴君一想,可不是么,跟自己耗了半个月,想必衙门里的事情已经摞得老高了。何况傅旷是当今政坛的红人,多少人要找他呢。 这么一想,田兴君又暗暗得意,活该!早知道自己就再耗他两日,让他更加着急才对。 傅旷换完官服,搂着田兴君又亲了半晌,拇指擦着他红肿的嘴唇流连不已,“好好睡一觉,我很快回来,哪也不许去,听到了吗?” 田兴君瞄准他的拇指狠狠咬了一口,“我哪都可以去。” 傅旷眉头都没皱,反而笑的狎昵,“你敢乱跑,我就把你绑起来,日得你下不了床。” 田兴君知他跃跃欲试,愤恨的看着他不说话。 傅旷探头亲了亲他,语气软化,“也不是不让你出去,院子里走走就行了。”说完又亲了上去,辗转翻绞水声黏腻。 最后,田兴君听到屋外传来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喊:“主子,该走了。” 傅旷顿了一下,接着烦躁的直起身,“知道了。” 田兴君舔了舔被亲的麻酥酥的嘴唇,却一眼瞟到傅旷欲海翻腾的眸色,“我……我、我还没好呢。”他下意识的捂住屁股。 傅旷睨着他冷嗤,“那就别招我!” 田兴君冤枉死了,谁他娘的招你了,怎么不说你精虫上脑,浪里白条?! “尤金喊你呢。”但田兴君只敢在心里腹诽,保命重要。 傅旷转头看了一眼房门,又看向田兴君,下了决心移动脚步,“一会儿满叔给你送饭过来,都是你爱吃的,别吃太多。” “我的厨子也来了?”田兴君贱兮兮的笑,傅旷智回了一个“哼”。 屋子里安静下来,田兴君却睡不着了。傅旷有多厌恶去那个衙门他看的清清楚楚,傅旷只喜欢经商,对于官场他不屑一顾,甚至是唯恐避之不及。但是现在,那个最讨厌官场的青年,却只有融入进去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多讽刺啊,多可笑啊! 田兴君翻身躺平,眼睛看向天花板,不由得想到他们的小时候,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