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招我!
赵五说过,意识差不多。 田兴君浑身发冷,觉得自己在傅旷面前一丝不挂般难堪。 “你……” 傅旷开拓的差不多了,于是换上自己的大家伙,湿滑的肠道在他进入的一瞬间就将他完全的包裹住,紧致美好的让他情不自禁的低吟,“嗯——” “囡囡不用怕,”他将田兴君搂紧,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他的肩膀,脖颈,“之前的都过去了,你只要记住,以后再不准离开我,不准碰别人。嗯?” 田兴君没回答,肠道里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搅得他心神具爽,还想要更多,“啊……好爽……” 傅旷眼底一亮,浑身的激情都被点燃起来,他知道他的乖宝宝又回来了。 傅旷不知疲倦的大力挞伐,田兴君xiele一次又一次,本就没怎么进食的他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傅旷不管,他憋得太久了,渴望的太久了,这一点点对他来说怎么够。惨无人道的性爱一直持续到半夜,田兴君脸色惨白,双唇干裂,连呼吸都弱不可触傅旷才堪堪收手。 高大俊美的男人把自己的外袍脱了将人裹住,抱起久别重逢的挚爱,大步的出了牢房。自此,这场闹剧也算是落下了帷幕。 马车一路驰骋,快速跑出了弘县城门,接着往北没打算停顿。傅满担心田兴君身体吃不消,出发之前建议傅旷出了弘县稍作休憩。但傅旷只瞥了他一眼,“直接回家,离这里越远越好。” 傅旷在第一辆马车里抱着田兴君,喂水喂粥,又用湿帕子给田兴君擦了身。郎中也来车里看过,说是无大碍,只是稍微虚弱。 两个人在一起很久,田兴君的身体傅旷最清楚,皮实着呢。 于是确认田兴君只是在睡觉之后,傅旷便抱着人不住的亲,没够的亲。一路抱着一路亲,一路腻腻歪歪终于在第三天到了扬州城的府邸。 车子停下,田兴君也悠悠转醒。傅旷又埋下头将人吻住,凶狠的舔舐吮吸让人彻底清醒过来。 “……到哪了?”田兴君问。 没想到傅旷也有语塞的时候,嗫嚅了半天,才道:“……都转运使府。” 田兴君嗤笑一声坐起身来,“你想说‘到家了’对吧?”如同傅旷了解他一样,田兴君也非常了解傅旷。 傅旷没说话,田兴君也没等他说话便要起身下车。一起来才发现自己下面什么都没穿,一直裹着傅旷的外袍。 “你……”田兴君立时满脸通红愣在了原处。 傅旷笑得狐狸一样,好整以暇的看着田兴君,“是啊,都到家了,贞贞怎么还不下车?” 田兴君气的鼻子都歪了,不过转念一想又换了副面孔,笑容和傅旷如出一辙,“下车,怎么不下车呢,只是希望都转运使府的人别吓着罢了。” “哈哈哈……”傅旷大笑出声,一把抱起了小野猫一样龇牙咧嘴的人跳出了马车。 府里人显然被管束的很好,没有人抬头看。阖府见了傅旷都如静止了一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