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时间足够将一个玩世不恭的青年,变成一个攻于算计又心狠
行。” “很快的,你等我,不要自己出来。”说完又亲了亲他,才急匆匆的走了。 水温舒适,田兴君知道这是西域的保温浴桶,能使温度散的慢,再加上天气不冷,泡在里面简直享受。田兴君又要睡了过去,直到他的肚子咕噜噜的响。 田兴君暗骂傅旷祸害人还不给饭吃。出声喊了几句,听见屋外一个声音说:“公子可是饿了?” 好你个傅磊,还敢出现在我眼前。 田兴君心里冷笑,嘴上却只是说:“嗯,拿点吃的来。” 傅磊没说话,但田兴君知道他是去厨房了。不一会儿吃的拿了来,却是一个小丫鬟端进来的,规规矩矩的放在了浴桶旁边,全程没抬过头。这不禁让田兴君感叹,傅旷府里规矩太好了。 田兴君不紧不慢的吃,有了些力气,便跟傅磊对话。 “你是不打算见我了么?” “……没脸见公子。” “哈……”田兴君想一脚把他踹飞,“这算什么?一辈子在暗处躲着?” 田兴君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默认这辈子会跟傅旷继续生活下去。傅磊没来由的笑了下,他是真心为这两个人高兴,他们都不容易。 “什么时候您不生气了,我再来请罪。” “屁!你别来了,我这辈子都生气。” “您不会。”傅磊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您这说的就是气话,早晚有一天您就不生少爷气了,也不生我和我爹的气了。” “……” “公子……” “干嘛?” “少爷挺不容易的,您……疼疼他。” 田兴君沉默了,傅旷到底受了多大的罪可能别人永远也体会不到,但若是一点感觉也没有,那就是麻木不仁了。田兴君知道傅旷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但他只要一想到那两个女人还有那个孩子,就像心里有根刺,总是不舒服。 傅磊说完不久,傅旷就回来了,一眼看到浴桶便的零食,才想起来,“忘了给你布置早餐了。” “你吃了么?”田兴君眼神复杂,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我从不吃早餐。” “……为什么?” “没时间。” “那午餐呢?” “想起来就吃,不饿就不吃。” 田兴君不问了,他曾听宋衿说过,傅旷把自己当成铁人,没命的练功夫。那次之后宋衿就进不去田府了,但他不甘心,守着大门骂,骂田兴君是祸害,傅旷因为他变了个人。没日没夜的练功,连他娘的话都不听。 而宋衿不知道的事,傅旷除了练功还要学怎么cao作毒蛊,还要钻营人脉,收集各方情报,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怎么会有吃饭的时间呢。 要不然怎么会在短短三年内,就打造了现在的局面。 田兴君暗暗叹了口气,“我没吃饱,你跟我一起吃。” “好。”傅旷很高兴,亲了他一口,高兴的抱起人会主屋。 给田兴君穿完衣服,傅旷又想抱他去堂屋吃饭,被田兴君坚决拒绝了,“被人看见我还活不活?” 田兴君扶着腰,一步一步挪到堂屋,见餐桌上全是自己喜欢的食物,“怎么没有你喜欢的?” “我现在什么也不喜欢吃,”傅旷撇撇嘴,“我只喜欢吃你。”他从后面抱住田兴君,贴着他的耳朵说。 田兴君一点不买账,向后一肘子,只听傅旷闷哼一声。 “老实点!”田兴君抬头挺胸的走到桌子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