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时间足够将一个玩世不恭的青年,变成一个攻于算计又心狠
嗯啊……啊……” “舒服吗?”田兴君享受的神态讨好到了傅旷,男人温柔的舔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的像一把古剑。 田兴君爽得直哆嗦,便打算先不跟傅旷算账了。他也知道自己跑不掉,挨cao是分内的事,还不如好好享受。 “好舒服……用力……” 傅旷低笑,“sao货,还是那么喜欢让我用力。” “乖乖,叫声夫君,我就用力,嗯?好不好?”傅旷的舌尖搔刮着田兴君的耳蜗,低沉的男声如魔鬼的诱惑,田兴君半边身子都叫他勾麻了。 “夫君……啊……夫君日我……用力日我……”田兴君半闭着眼睛,面颊绯红,陶醉在和男人的性事里。 “……我的心肝儿。”傅旷让他躺在自己的臂弯里,低头痴迷的看他,一只手伸下去给他撸动着硬挺的yinjing。 “啊……好舒服……快点揉……”田兴君张着樱唇,鲜红的舌尖还带着伤痕,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 傅旷心甘情愿的给他服务,敢这样用他的人只有眼前这个人,这是他的命。 做了两次之后,田兴君累的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傅旷也感觉到了疲惫,他叫人将餐食端进来,一勺一勺喂给田兴君,自己也囫囵吃了点,便抱着人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田兴君只感觉自己散架了一般,多年没有过的体验,直接将他气笑了。费力的抬起一条腿,毫不留情的踹向了身边酣睡的男人。 傅旷被他踹醒,却下意识将人抱进怀里,“……怎么了宝贝儿?” 田兴君却不买账,“你给我滚下去,谁让你跟我一起睡了!” 傅旷清醒过来,似乎睡得不错,男人嘴角含着笑,“我不跟你睡跟谁睡?” 田兴君也扯着笑,却是皮笑rou不笑,“跟谁睡你不知道吗?你这么多年跟谁睡的,现在还跟谁睡啊。” 男人的笑渐渐消失,好心情似乎也跟着没了踪影,他坐起身,一言不发的走出了房间。身后的田兴君气的将瓷质的枕头砸向了房门,“你跟谁摆脸色呢!” 不一会儿丫鬟进来收拾满地的碎片,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田兴君叫她找人伺候自己洗漱,丫鬟却支吾起来,“大人……大人没、没安排……” “没安排?没安排什么?没安排人伺候我还是没安排我洗漱?”田兴君气的要死,这男人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傅旷洗漱穿戴好回来,一把将田兴君抱起来,亲了亲脸,“抱你去洗漱。” “你没给我安排丫鬟?”田兴君被他亲的闭气一只眼睛,没好气的问。 “嗯,所有人都不能靠近你。”傅旷一边亲一边闻,将脸整个埋在了田兴君的颈窝。 “小气鬼。”田兴君小声的嘟囔,“别闻了,一天没洗漱,臭死了。” “怎么会?最喜欢这个味道了。”傅旷笑着亲了亲他的嘴,“有我味道的小囡囡。” 这句话又把田兴君气笑了,“不害臊。” 傅旷伸出舌尖够了下他的下嘴唇,田兴君施舍一般亲了他一口,傅旷顿时像见了rou的狼,追着田兴君的舌头,亲的水声啧啧。 腻歪了好一阵,才将田兴君抱到侧室放进两人多宽的浴桶中。田兴君抬头就见傅旷眼中似有挣扎,随口便问,“怎么了?” 傅旷倾身将他吻住,勾着他舌尖描摹了半天,“你自己洗可以吗?我有些公务要处理。” 田兴君动了动腰,点点头,“你去吧,把衣服和布巾放旁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