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女被狠狠进入,大贯穿很深
轻微的嗡声一过,小腹处竟是鼓起了一个包,约莫一指大小,渐渐形成了蟾蜍的形状。 贺联翼眼睁睁看着身体内的东西浮现,鬓角落下热汗,渐渐地,他全身开始泛红,就连在我体内的另一半也又壮大了几分。 “色娘子,如何取出?” 我抬眸睨着身下的男人,一手如爪勾起,在他来不及反应之际,快速插入他的腹内。 皮肤被剥开,露出一只睁着大眼转悠的蟾蜍。瞧着颜色暗淡,几近被吸干,瘦小又虚弱,偏偏还不肯认命地张着嘴,非要闹个鱼死网破。 我打量了眼,兀地轻笑一声,将它攥成粉末。 那些粉末还带着点点晶莹的灵气,一同被我吸进体内。 2 我闭眼回味了下这股美妙的滋味,下一瞬抬眼。 “太子这rou身……用的可好?” 第6章6 贺联翼握紧我的腰身,白玉似的面容带着松快,也不管小腹处的口子还在冒血,肠子也几近滑出,就将我压在身下。 “色娘子早知道,为何帮我?” 男人眉眼突地冷厉起来,大手抚着我孱弱的脖颈。 是了,我早就知道这位煞神太子是个借尸还魂的存在,真正贺联翼六岁那年其实已经死了,活过来的恐怕正是那所谓的云游道士。 否则,七彩蟾蜍这样专门饲养魂体的宝物,又怎会轻易送出。 我不拆穿他,不过是念在他身上的功德罢了。 常人的功德不可能有那般精纯,即便是守护家国的太子也不及这道士一半。 2 即是造福苍生,守卫家国,我为何要拆穿他,任由他与那七彩蟾蜍相搏,两败俱伤! 我虽不是人,可也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这天底下失去个贺联翼无可厚非,可若失去了煞神太子,遂城百姓可就危险了。” 处于边境不过十里地的遂城向来是外邦的侵略之地,若不是这些年贺联翼这尊煞神守着,这座城池早已尸骨遍地,成为废城。 上天既给了他如此大的功德,我自然也不会不识抬举去破坏。 更何况,这又何尝不是与我有益。 贺联翼笑了笑,他不问我是个什么玩意儿,而我也不提他从前的过往,犹如那日初见一半,在床上抵死缠绵,不知疲倦。 他小腹的伤口早已在我的舔舐下修复,没了七彩蟾蜍,他依旧毅力惊人,只是到底恢复了常人能接受的大小。 饶是如此,也颇为客观,将我折腾的要死要活。 啧,便宜那小寡妇了。 2 …… 从遂城离开那日,正好碰上送亲的队伍,一路上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即便是寡妇出嫁,也做足了排场。 我从轿中掀开帘子,想了想,吸口水烟缓缓吐出。 烟雾吹进那顶轿子里,盖头下的娘子只觉得身下一股暖意酥痒袭来,不过片刻又归于平静。 她虽有过夫婿,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姑娘,可到底能不能在那位煞神的身下活下去也不好说,毕竟死的那两个都是下体爆裂而亡。 后来,这多寡的女人与那丧妻的太子渐渐成了遂城的一段佳话,而我也在半年后收获了一份巨大的功德。 原来,秋冬之际遂城几次差点沦陷,贺联翼带兵死守终将敌人打退,只是百姓死伤无数,那小寡妇散尽家财方才救了部分人。 本来这因果虽与我有关,可却并没有如此巨大,真正的原因是这小寡妇乃喜狼庙的信徒,贺联翼逆天而为本不应有子嗣,可这小寡妇却偏偏求到我头上。 是以,我便送了一子胚。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竟是上界之流转世。 2 算出因果,我气的差点吐了三里烟。 什么档次,竟踩着我当板儿。 这口气一直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