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女被狠狠进入,大贯穿很深
妙的精气,不仅纯,还量大。 贺联翼是个太子,按理来说身上的杀戮是只多不少,这样的人往往都有孽债缠身,但他不一样。 他身上的孽债几乎弱不可见,反而是极为庞大的功德笼罩在他身上,仔细想来倒也解释得通。 毕竟,他庇佑了城内无数百姓,守家国镇边境。 也难怪他的精气如此纯粹。 …… 浴池的荒唐持续了几个白天黑夜。 贺联翼这厮仿佛要将多年压抑的精元全部泄出般,逮着口吃的便狠命的压榨。 饶是我这百年难得的极品身子,也有些遭不住这样的折腾。 三日后,在合府奴仆的注视下,贺联翼亲自抱着我出了浴池,安排在他的主院里。 1 榻上,我软若无骨,任由男人像捧着珍宝般轻轻放下。 “没想到太子也有铁骨柔情的一面,奴家还以为前几日便是太子本来面目。” 贺联翼眉眼瞧着冷冽,指尖更是冰凉,但眸子里却偏偏藏着丝暖意。 他目光在我身上的这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上划过,去翻了瓶药膏出来。 “色娘子受苦了,是秦某粗鲁。” 说着,他低眉在我身上抹擦起来,我本就只套了件外袍,见此索性玉臂一挥,坦然地将身子露在他面前。 峰峦玉骨,媚色天成。 贺联翼指尖微顿,开始泛起热意,但碍于我这幅身子被折腾的实在狠,到底是克制住了。 给我抹完药,额上已是挂满了汗珠。 我看着他俊美的面庞,舌尖绕了绕:“太子可知,为何你自小子孙根就这般壮大?” 1 贺联翼倏地抬眸,黑沉沉的,仿佛在探究。 “太子年幼时,可曾借助过什么东西修习体魄?” “你是如何得知?” 我笑笑,目光在他敞开的胸腹处停顿,“太子若趁早取出还有好活,否则这玩意儿迟早让太子爆体而亡。” 贺联翼闻言,这才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我。 他面若冠玉,不笑的时候确实又冷又沉,若是穿上盔甲,手持长枪洒血遍地,倒也真应了那句传言。 煞神! 一般人被他这么瞧着,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两股颤颤,但我丝毫不慌,毕竟我知他的目的。 是了,此次择选人家,说是我选择他,不若说是他贺联翼放了饵勾着我来。 许久,他轻笑一声,眉目褪去了霜雪:“早听闻色娘子见多识广,任何事求到你面前,无一不能给出法子。” “我身体里的这玩意儿,就有劳色娘子了。” 我勾唇,淡淡地颔首只算作应下。 往后几日,贺联翼除了出城巡防以外,每日都会与我厮混到天明,他体内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种七彩金蟾。 这种金蟾能够活死人,rou白骨,得了它的蕴养,便是已经踏进鬼门关也能拉回来。 贺联翼自幼体弱多病,六岁那年差点咽气,恰逢一个云游道士经过给了这宝物,于是秦家的独苗活了下来,遂城也多了位战无不胜的煞神太子。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七彩蟾蜍养的不仅是人,也是魂。 我趴在贺联翼的身上,身子顺着他的肌理慢慢下滑到小腹前,温热的呼吸掠过,男人的腹肌明显收缩绷紧着。 真硬~ 我轻笑一声,露出嘴中含着的一根银针,直直插入他的丹田处。 微痒微痛的感觉让贺联翼颇为难耐,他一手扣住我的腰肢将我托起、坐下,一气呵成。 2 “太子可真没耐性。” “说我没耐性,不若问问这世间有哪个男人能够挡得住色娘子。”他闭目,感受着在我体内徘徊的力道。 不一会儿,他的小腹上已经多了三根银针,我一手撑着,一手弹了下顶端。 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