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受夜晚谈心,羊出现
地在他胸口用头发蹭两下:“德维尔这里和我的这里不一样,德维尔的好软。” 德维尔本人听完只有一个想法,他想给托里希另外一半脸上也来一拳,拳头握紧再松开,是他在心里劝慰自己不要和小孩子置气。 他咬着后槽牙:“不要说这种类似于流氓的话。” “什么是流氓?” 很显然德维尔的话触及到托里希的知识盲区,德维尔被一股探知地好奇眼神注视着,他挠挠脸颊说:“就是不好的人,一些不经过别人同意就对别人做出身体上出格事情的人。” “什么是出格?” 德维尔沉默了,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他试图用最精炼的语言告诉托里希这些通俗易懂的知识点,说完后他发现自己已经过了困劲,托里希也是一样。 他犹豫不决的问出关于电车自燃的问题:“你那天突然离开是因为什么?” “不太清楚,只是感觉到不太舒服的东西过来了。” “什么东西?” “羊。” “啊?” “就是羊啊,全身漆黑顶着羊角的羊。” 德维尔被托里希的话搞得有些不明所以,任由托里希抱着慢慢安睡过去。 第二日一早他留下早饭就去局里询问新的进程,不论是哪一队的报告都不如他的意愿,因为通往北边的电车一辆都联系不上。 在他数不清几次的叹气摇头后,克洛西马上缓和气氛找补:“我们已经联系到了那里的几个领事馆,相信消息应该会很快传达下去。” “但愿吧。”德维尔扶额道。 他除却中途回家吃饭,人就一直在局里待到夜幕降临,所有人都下班离开后他才收拾起办公桌上的资料准备离开。 家离得不算远,他一直都保持着步行回家的习惯,在即将拐进小区路口时,忽然听到人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他闻声探看去,只见一辆布满火焰的电车朝着他的方向驶来,但最终在百米远处停下。 冰天雪地之间,鲜红的火焰是那样的灼眼,汹涌澎湃的燃烧着,好似要将寂白的天地染红。 胆大的行人大叔想要过去探看,德维尔跑着喊着制止大叔危险的行为。 那位大叔害怕的向后躲闪,而此刻车门一下被打开,黑色的手臂从火焰中探出来轻轻松松的扼住大叔的脖子将其扭断。 此时灼红的不止是席卷四野的火焰,如瀑布般的血液从车门流出,浸透进新雪之中,在这个冬天里扩散开。 人们尖叫着逃跑,而德维尔站在车门的对立面不远处,他看到堵在车门处成群的尸体,还有在火焰中慢慢走下车的漆黑怪物。 他呼吸变得急促,眼前的怪物变得确切清晰,四肢比人类更加修长,一头白金色长发垂在脚踝处,头顶盘曲羊角,与山羊无异的瞳孔闪着诡异的光芒,与两边的羊耳十分相衬。 是羊!是托里希口中所说的羊! 巨大的压迫感让他无法活动,他瞳孔放大眼睁睁看着羊朝着他走过来,火焰模糊了他的视线,以至于他无法看清羊身上的鲜红是鲜血还是火焰。 眩晕找上他,他感觉到世界天旋地转,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身处医院之中,他的胸口缠满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