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受夜晚谈心,羊出现
寒冬的夜里德维尔盖着被子也觉得发冷,但是胸前一片却是无比的炙热,那是托里希流的眼泪低落在起伏地的缘故。 事情还要从当天晚上吃完饭开始说起,德维尔为托里希收拾出一个房间,买了些衣服在衣柜里放着,最后嘱咐两句就准备回房间睡觉。 他睡眠浅,中途听到脚步声迷迷糊糊的揉开眼睛,黑夜中依稀看出一个人影爬上他的床,出于战场警惕的本能反应他给了人影一拳。 力道不小的拳头让托里希精致漂亮的脸蛋挂彩,趴在德维尔的胸口啪嗒啪嗒地掉泪珠,德维尔愧疚地抚摸着托里希的头发:“抱歉啊,要是痛的厉害我就去拿药膏。” 直性子的他不太懂如何安慰人,尤其是托里希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存在,一边叹气一边揉着托里希绒绒的脑袋。 “痛……”托里希抬起头,本就下垂的眼睛在哭泣之后与红润结合,显得尤为楚楚可怜,脸颊处一片的乌青更让他本人看着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颇有我见犹怜的模样。 德维尔也心疼,他想要起身去拿药却被托里希压在床上,他无奈道:“涂了药就不会那么痛了。” “不要,”在托里希认知里药似乎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他难得面上慌乱的摇头,粉嫩的嘴唇嗫嚅着,“德维尔也给我涂口水吧。” “我的口水不能起到治疗的作用。”德维尔声音干涩回答。 “可是好痛……” “我涂口水会更痛的。” “那我应该怎么办?” 德维尔避着乌青捧起他的脸颊,像是哄着曾经队里的军犬吃饭般哄着托里希:“听我的,先好好的涂药,涂了药就会好很多。” “好吧。”托里希最终撅着嘴巴妥协。 涂完药膏后,德维尔是准备把托里希送回房间的,毕竟亲吻的事情还刻在他的脑海里未曾消磨,如今一和托里希有过近的身体接触总是让他想起那个意味不明的吻来。 但黏人如托里希自然是不能如他的愿,最后还是抱着他一起躺在床上。 “话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我呢?”他泄出一口气问身上的银白团子。 托里希未受伤的脸侧着靠在他的胸部,语气平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已定的事实:“我从见到德维尔的那一刻起就喜欢德维尔了。” “我身上有什么让你对我产生那样的想法?” “每一处都是,我看到德维尔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德维尔看托里希板着脸语气也是非常的正经,他就不理解了,他又不是什么长相出众的小年轻,他今年都四十岁了,长相上虽然被局里的小姑娘夸奖过是忧郁帅大叔类型,但是他认为是客套话。 多年的战争让他的面上烙印上疲惫,右眼更是有两道斜伤疤,即便带着眼罩也无法完全遮盖。 身材上也算不上特别出彩,只能说勉强保持住肌rou不松懈而已,所以托里希到底瞧上他什么? 难道非人生物与人类的审美不一样吗? 他只能想到这种解释。 “好吧,我信你说的,不过今天上午的那种事情不能再做了。”德维尔感觉自己真的回到了军队里训导军犬的时候。 托里希点点头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