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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话也说不好了。 任梁听了我的话,微微一愣。 我沮丧地抿住唇,重新闭起眼,索X不再看他。 过了许久,直到我的意识似乎又即将坠入迷蒙,我忽然感觉一GU温柔的气息凑近我…… 我有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只是静静地躺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 恍惚间,我听见熟悉的嗓音覆在耳畔,对我说:「……孙妍然。你,是孙妍然。你……只是孙妍然。」 任梁的声音,为什麽听起来如此悲伤?而他说的话,又是什麽意思…… 我还没抓住思绪,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近而远,渐渐消失不见…… 我惊吓般地睁开眼睛,甚至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麽。当我真正睁开双眼,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样有多可笑。 我莫名地想哭。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对自己这麽说。 任梁这个人影响我太深。我在他面前,越来越无所遁形,彷佛再也没有可供我藏匿的容身之处……我不想这样。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重新阖上双眼,抹掉眼角悄然泛出的泪水。 思绪像游离在yAn光下的尘埃。 我在恍惚之间睁开眼睛,感觉额头上的冰凉感已经消退,浑身又开始燥热不已,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嘴巴更是乾得厉害。 我想找水,伸手去构桌上的马克杯,马克杯里却连一滴水也没有。 我眯起眼睛,环顾四周。 外头天sE已暗,客厅陷入昏暗,勉强还能看见事物的轮廓。我缓慢地从沙发上坐起身,掀开身上的毯子,拿起马克杯,摇摇晃晃地m0索着前方的道路。 脚下踩的每一步都有些虚浮,感觉自己好像还在做梦似地。 我茫然地东看看西看看,也不晓得究竟哪里才能装水,只好漫无目的地往屋内深处走—— 我离开了客厅,经过几间房间,我正想走过,却不禁在最後一个房间前面停下了脚步。 房间的门没有关,有微弱的灯光透出来。 我脑袋完全空白一片,也来不及顾虑这样的举动是否合宜,我便推开了门。 我猜,这应该是一间书房。 中间放了一张桌子,桌沿上有一盏台灯和一台笔记型电脑,它们的亮光乍一看有些刺眼,我立刻避开目光。 目光触及墙角,有两个非常大的书柜,放满了书。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乱闯任梁的书房不太好,於是有些匆忙地想退出来,却在後退的同时愣住—— 我紧紧盯着书柜最上排,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但不可能……这应该只是我看错吧? 但即使只能看见书背,那熟悉的简朴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