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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回过神来,我已凑近那排书柜。 两排书架,十几本书,通通是同一个人的作品。 作者:良人。 我还看见书籍之间夹了几张笔记本内页纸。 我脑袋钝钝的,没有多想,便把那几张纸cH0U了出来。 字迹是任梁的,内容却是良人里的文字。 反覆读过那麽多次,所有台词和描述我几乎烂熟於心——但不只是这样,纸张上还有涂涂改改的痕迹,好几句对话都被删除、改正,这张纸的主人似乎一直在反覆修改字句。 这瞬间我明白了什麽。 良人,任梁。这两个名字读音如此相近,我怎麽会现在才发觉? 「你在做什麽?」任梁的声音传来。 我吓了一大跳,立刻转过身。我手中的马克杯差点滑落,幸好我及时握紧把柄。 我呆呆地盯着任梁,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任梁看向我的身後,似乎明白了什麽。但他面sE疏淡,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他只是淡淡地说:「你妈打电话给我,说她快到了。」 「哦……好。」我垂下头,简直是作贼心虚。 「我刚在电话里和你妈聊了一会。」 任梁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像是要说什麽重要的话题。我有点好奇,缓缓抬起头,发现他的视线并不在我身上。 「家教的事……」 听见这几个字,我心中微微一动。 突然有种冲动。想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的冲动。 但我始终没有。我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地,听着他说:「今天真的是最後了。」 额上的退热贴,突然又开始传来刺骨的凉意。 我咬住下唇,感受那GU猖狂的凉意在全身蔓延游走——眼眶却渐渐开始发烫。 「她应该差不多到了。我们先下楼吧。」他说。 任梁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也是。他本来就是被半强迫来当我的家教。他对这件事,本来就不甚在乎……我怎麽会期待他也和我一样失落呢?那是不可能的。 「好。」我抬头望着他,挤出了一抹笑。 下楼的时候,任梁就跟在我身後。公寓楼梯间的灯光格外惨白,我感觉眼前看见的一切,似乎都带着一GU病气。 我本想沉默度过这段路程,听着身後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彷佛敲在我的心上。沉重的脑袋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 一片紊乱中,任梁先前曾对我说的那些话,忽然就跳出眼前。 事实上,那些话也与你无关。因此你不必放在心上。 或许,这样也好。 「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回荡在楼梯间。 身後的男人停下了脚步。 我皱起眉头,x口堵得发慌,只好继续说下去:「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总是抓着小事情不放?」 任梁没有回答。 「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麻烦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