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陷害楚府,姜汁走绳
求君后帮忙,更坐实了我快病死的事情,如此就算章程典有再多谋算,再多的铁证如山也没办法说服陛下,我这样的人会去刺杀太子,毕竟我可是因为太子遇刺的事情引发了心疾,病的要死了。” “不、不不,为父绝不允许你这样糟践自己,总有旁的办法。”楚太师声音都颤抖了,楚岁朝有心疾,生来就带的病症,楚太师和楚太正君多年来精心养护着,他的身体还算健康,只十岁那年发作过一次,当时楚太师差点吓死,太正君晕过去数次,整日不吃不喝的在佛堂拜求,这么多年来楚太师在楚岁朝身上倾注的心血无数,楚岁朝用过的好药材根本无法计算数量,名贵的千年人身、天山雪莲、崖上灵芝、跟吃大白菜一样根本不当回事,楚岁朝长相清灵毓秀,包括他傲人的下身尺寸都与这些都有关系,他实在是被养的金贵,比起宫中的太子也不遑多让了,他是楚太师的命根子,如何能舍得他用这样祸害自己身子的办法。 “君父,只有这一种办法了,一箭双雕,您不必担忧,用量掌握好就是了,否则我们骗不过太医。”楚岁朝咬牙,这一步走的值得,借此能让太子更清楚的看到楚府是站在他身后的姻亲。 楚太师还是不肯,他舍不得儿子,宁可是他自己去受这份罪也不愿意儿子遭罪,不由方寸大乱,他提议:“那要病就让为父来病好了。” “君父,你病了和太子遇刺有何相关?只能是我,也必须是我!”楚岁朝说完楚太师也沉默了,苍老的脸上流下两行泪来,急步过去把儿子略显纤瘦的身子抱在怀中,他们父子被人盯上,他这个做君父的却不能保护儿子,当真是枉为人父。 次日晚上楚岁朝去了正君房中,二人好好的睡觉到半夜,楚岁朝病发,一直到天明整个楚府人仰马翻,却是外松内紧,消息半点没有泄露出去,楚太师悄无声息的入宫请见陛下,屏退了左右宫奴,跪在陛下面前老泪横流,“陛下,老臣已是知天命的年纪,膝下唯有岁朝一子,他从围场回来就身体不适,连日来忧思惊悸,引发了心疾,昨夜病发凶险之极,连续几个大夫看了都道不好,老臣斗胆,求陛下看在老臣多年尽忠,派个太医去给看看吧。”说罢连连磕头。 “太师莫急,朕准了。”太医本事专奉皇室,但凭借楚太师的地位请到家里给儿子看看病也不是什么大事,偏他中正耿直,不肯私下里滥用职权,这才求到皇帝面前,朝中虽有人弹劾楚太师,但事情尚未查清楚,楚岁朝又是尚主之人,三皇子的终身幸福都在楚岁朝身上挂着呢,陛下如何能不在意,但派太医去治疗臣子,本就是逾制的事情,楚太师非要屏退左右,皇帝也能理解他的心思,当即传了太医院院首跟楚太师回去,只是下达了秘密口谕,并无明发诏旨。 楚太师千恩万谢的带着太医院院首回家,楚岁朝躺在床上人事不知,他这次引发心疾其实很简单,楚岁朝不能吃水里的东西,海鲜也好鱼也罢,他都严重过敏,一旦吃了就会呼吸困难,十岁的时候就是因为有下奴不小心送错了饭菜,给他吃了蟹黄,导致楚岁朝过敏才引发了心疾,这次他们也用了相同的方法,但如今楚岁朝身体养的很好,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而且楚岁朝腋下夹了核桃,如此把脉,太医只觉得他脉象虚浮缓沉,微弱无力,连连摇头叹息。 太医看病只看脉象,是不可能检查宁安候的身子的,夹核桃的事情也只有楚岁朝和楚太师两人知道,这是他们父子事先商量好的,楚太师下了严令,就算楚太正君和楚岁朝的正君也不可以挪动他的身子,告诉他们一旦挪动,会加重心疾病症,楚太正君亲自在旁守护,穆端华也守在楚岁朝身边,侧君和媵君都焦急的等在外面,他们是没资格在床前侍奉的,穆端华哭的眼睛红肿,急切的问太医:“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