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陷害楚府,姜汁走绳
,同样,威慑也要宽严相济,要像有一把剑悬在头上一样,让下属感觉到威慑随时都在;恩威并用,恩在先威在后,无恩则威不立,无威则恩不济,若是既不能施恩,也不能威慑,下属凭什么对我们忠心?君父,这是我小时候您教导我的,孩儿始终铭记在心,我们父子向来是双线并取的,可还是出了内鬼,您不妨细想,内鬼是谁?恐怕接下来要弹劾的就是我这个宁安候了。” “柏弘文!”楚太师瞬间叫出了内鬼的名字,庄湛瑜的事情当时就是柏弘文提议他的正君姓庄,家中庶出众多,给庄湛瑜安排的假身份。 楚岁朝冷笑:“君父看不出来吗?他们盯上云展手记了,这才把主意动在我身上,庄湛瑜的事情恐怕章程典已然从头到尾心知肚明,云展手记在庄云亭手中的事情,我们能查出来,别人也能,说不定把庄云亭文章避讳的事情捅到陛下面前的就是这个老狐狸,只是他万万想不到庄湛瑜被我们抢先救下,此事并非陛下要动我们父子,是章程典那老狐狸,他家的嫡出双子可是在宫中做贵君的,章贵君上个月给陛下生了男孩,虽然是庶出,若是太子殿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老狐狸能不扶持章贵君的儿子上位?他想掌握军权,区区一个御史言官如何能得偿所愿,若是家中在出个用兵奇才呢?” 楚太师听的心惊胆战,这些事情他身在朝堂都没有立刻想明白,不由问儿子:“你如何知晓?” “从把庄湛瑜带回家那天我就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毕竟庄云亭死的太冤枉,文章中没有避讳这种小事,陛下若是无心,不过一笑了之,何至于抄家灭族呢?那必定是有人煽风点火,庄云亭远离朝堂十多年,先帝在位时就被罢官,何至于去讽刺当今陛下施政不善?可我当时不敢确定,如今想想,章程典那老狐狸手下御史言官也不少,他何必亲自下场来撕,可不就是为了他自家荣华富贵,不放心旁人动手,毕竟总是自己来办更尽心,而且君父是正一品三公之首,旁人也未必弹劾得动您,但今日若是旁人来弹劾君父,我也不会想的如此透彻,而且君父手握官员继任考核的大权,乃六部之首,确实太招人眼红,拉了君父下马,我如何能独善其身?到时候楚府一倒,他们可不是想怎么捏怎么捏!” 楚太师极度愤怒:“贼庶子!心思如此狡诈!老夫纵横两朝屹立不倒,岂是他说动能动的!蚍蜉撼树不知死活!” “可是他弹劾君父不过是个由头,借着徇私舞弊贪赃枉法往君父身上泼脏水,接下来一定会有御史言官跳出来弹劾我,罪名当然不会和庄湛瑜有半点干系,那我们就得想想他们从哪方面下手了,毕竟我身上拴着三皇子,又与福禄亲王是姻亲,他们必定会找出一个让君后和福禄亲王都保我不得的理由,一旦我获罪,教导出我这样有罪的儿子,君父又如何能独善其身?到时候我们父子均是一身罪过,陛下如何能放过我们?” 楚太师毕竟是老谋深算,楚岁朝都是他教导出来的,他的反映自然是不慢的,他声音低沉阴森的说:“弹劾你的罪名……那就只有太子遇刺这件事情了。” 楚岁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若是我被牵扯其中,就算是君后也不会放过我,福禄亲王也无法保我,所以他们,想要我们父子两的命!整府严查吧,一定有什么栽赃我们的东西在府中,到时候那就是证据。” 楚太师和楚岁朝对视片刻,父子俩都面色凝重,楚太师说:“你有何良策?” 楚岁朝说:“君父,这一关我们得用苦rou计了,君父多年来在朝中、在陛下面前苦心经营的形象,该发挥下功效了,若是唯一的儿子因太子遇刺奋不顾身挡剑,导致受惊引发了心疾,病的快死了,您是不是会不顾一切的入宫请求陛下派太医救命?三皇子也会入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