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其实是真的()
一点都不认真,亏我还特地为你学了。” 像小孩子撒娇。 我好死不死在这个时候射了。 我深深地忏悔着,羞愧着,想着要不找个医生看看,但zuoai做得走神这种话我实在说不出来,更何况想的还很卑鄙,是我那无疾而终的暗恋——你问我为什么无疾而终,因为我的暗恋对象喜欢我身上这个一米八的撒娇精。 严格来说是一米八四,但男的嘛,一牵扯到身高就带点神经病,所以对外宣称是一米八六。 我不做评价,反正横竖比我高。 哦,忘说了,我的暗恋对象是我们班劳动委员,是个女生。 这是很长的一段回忆,虽然年轻的恋爱总是短暂。 当然某些衰人因为没恋成,所以只剩短暂了。 “陆行。”一个女生穿过人群走向我,当时我拿着个破报纸傻不拉几地在跟一块玻璃作斗争——全班大扫除,没有任务的人全都派去擦玻璃去了,导致每块玻璃都被竞相追捧,每块底下都有四五个高中生拿着报纸虎视眈眈,等着轮个位置好去伺候这爷。 这样的一堆堆人里,许昀看到了我,问我能不能给老师办公室拖个地。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许昀不敢直视我,只以很温柔的抬眼来请求,嘴角还噙着微微的笑——拖地因为前有洗拖把,后有拧拖把等环节所以难免受了冷落,而这学校又是一堆的贵公子大小姐,纵使没有保姆他们也不需要亲自去干这脏活累活的,所以这种任务一般是我专属的。 但很少有人会很认真,很不好意思地问我“行不行”。 我“哦”了一声,呆子似的跟了上去,只看到那辫子一晃一晃的,晃着晃着周围就空白了,就我和她,以及我那不争气的心跳,我便伴着那心跳神思不属,亦步亦趋地跟进了办公室。 她转头一笑百媚生,虽然跟我说的话相当普通——拖布在那里,麻烦你了。 这男生有了要表现的对象,头脑就容易发热,这头脑发热了,地上那一道道水痕也都成了我的真心,我很是发奋地每个犄角旮旯都好好拖了一遍。 连一直看不惯我的数学老师都品着茶站门口啧啧有声:“没想到你这手上活还挺麻利。” 但也仅止于此了,会拖地的男同学跟着人一起进了教室,继续做试卷,继续上课,继续灰头土脸地去办公室挨训,除了开始看着女同学发呆,其他一切都是循环。 我的同桌徐雨——一个长得道貌岸然,很高瘦的色鬼,自称对那档子事不能说无所不知,也算是无师自通。我怦然心动的雏鸟样自然逃不了他的法眼,但当他逼问出了名字后热情却消退了一大半,只拿出兄弟的派头为难地跟我说:“许昀我知道,是不错,但人家听说有喜欢的人了。” 我跟这个学校不熟,只是个成绩好点的外人。这个学校虽然说不上贵族,但里面的人家庭条件都是不差的,甚至可以说是极好的,因为这学校本就不是为了那些靠成绩搏前程的人开的,这种背水一战的厮杀少爷小姐们是看不上的,他们的路总有人一步一步地替他们铺好,而我,只是因为很巧的巧合。 而很不巧,我的情敌,就跟言情模板一样。 徐雨想着用什么来安慰我,我却深深地失望了,甚至可以说是绝望了,因为那人我不仅认识还有些很难明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