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其实是真的()
我常常在不该走神的时候思绪漫游,似乎格外要回避某些时刻,或者说要忘记某些时刻。 比如当那个人把我生生箍在怀里,凑在耳边喃喃说些情话的时候,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只跟着他的气息适时地嗯上两声,再把身子往旁边挪一挪,借口一句“热得慌”。 热只是借口,这里的空调打的极低,肌肤多裸露一寸都只会多一寸鸡皮疙瘩,但旁边那人却浑然不觉,只贴着,把那更炽热,更怕人的东西往后边试探——不知道第几次了。就像我说的,我常常会走神,思绪飘啊飘就没法很敬业地去迎合那种性爱,比如抑扬地呻吟和纵情地失神。 不能理解的人可能会问我:是太小还是太潦草,言下之意便是你也是精神感人,要装这曲意逢迎的高潮—— 这倒是天大的误会了。 我虽然走神走得如同做梦,但身体guntang,下面也被cao得熟透了,只觉下体空虚,那人用手指先探了路,一指,两指,每指cao进去都勾动着深处,似乎是已无法忍耐而只能以指上的功夫聊解yuhuo,他皮肤白,所以情动会更加明显,那绯红倏地便上了两颊,他把手指拿了出来,迫不及待便要cao进去,我能感受到那绷紧的腹部,他很有耐心地一寸寸开拓着,把那粗硕的guntang一点点挤进来,他颤抖着喘息跟我说:“好紧啊,怎么cao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然后似是不尽兴地把腿掰了开来,我柔韧性实在欠佳,但那处确实是敞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插得疯狂而有章法,直冲敏感点,又深,恨不能把灵魂也埋进去。我被撞到了床头,手慢慢环上了他的肩。 他折腾着便把我抱住了,所以我前后皆不牢靠,只能树懒似的挂着,整个人都被cao得发软,只感觉他在脸上胡乱地吻着,最后一吻轻轻点在我的眼皮——我高潮便兜不住眼泪,眼皮都能被哭肿,但清醒过来一想也没弄明白哭个什么劲,似乎多巴胺全分泌到泪腺去了,把那处刺激得分外发达。 他喜欢在这时候乱七八糟地叫一堆很丢人的来哄我——亲爱的,宝贝,老师,陆行,哦还有我的名字,在床上被叫名字有种网恋奔现的羞耻感。 而我在被颠簸着的时候,是很羞愧地在走神的,我以为我会跟在gv里看的那样,被cao得yin叫连连,魂归九天,只仰着这根rou茎过活,但现实是我的身体跟纪录片一样记录着身上的战争,每一次抽插都是一阵无助的颤抖,但脑子还是跟文艺片一样回放我的狗血青春暗恋史。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又颤抖着射了出来,我的狗血青春暗恋片因为脑子断片而短暂地停播了,几声呻吟从唇齿间溢了出来,不知是不是这勉强称为叫床的东西刺激了那人,他猛的将唇贴了上来,他吻技纯熟,跟我这个连换气都勉强的菜鸟接吻简直就是降维打击——舌头一点点探进去,不停地深吻,深吻,他一只手探下去帮我撸动着,另一只手则按着我的后脑勺。我没有闭眼,但也只能看见他的睫毛颤抖。 长得好的人果然tm看的令人泄气,睫毛就跟那俗气的比喻一样,什么振翅的蝴蝶。 很贴心地感觉到了我的气息慌乱,他慢慢地离开了,却舔了最后一下,郝然地一笑,倒也没很恶俗地说一句你嘴巴好甜之类,只是恋恋不舍地把头埋到了我的颈窝里,有些恶狠狠地咬了一下,声音甜腻,一字字地拖着:“你跟我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