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出了声,像是他是个金枪不倒的「老手」一样,真的叫出了声。他的声音不是很高昂,但还是让尤涉吓了一跳,他没有任何感觉,谈书烬至於喊叫出一声来吗?他的喊叫让尤涉摸不着头脑,他只是更深地放入自己的yinjing,像是这样让他舒服。 他的下体被包裹在一个柔软、紧致的腔道内,他没有任何感觉,下体的慾望像是仅存於想要「性经验」而已,於是他动起来,彷佛他知道该怎麽做。 他的胯,有力地摆动,他想要冲刺,想要填满自己的「高校图监」,比如打架、吸烟、早恋、翻墙、逃课、zuoai等等,他基本上除了「逃课」,全都没有实践过。 尤涉的腰腹疲软,谈书烬觉得不得劲儿,他像是很快接受了这件事,开始转而寻求刺激,想要更爽,想要尝试「一下」。他的「一下」是到什麽地步,他说不好,但现在「还可以」。 就像普通的打飞机一样,「还可以」。 他忘了自己的处境是「受」,是下面的那个,只想爽。 「快点。」 谈书烬出声,催身上人快点动。 尤涉听见他的催促,想谈书烬是个浪荡的男生,想要「快点」,想要他更猛。 他的yinjing在他的肠道内通行无阻,像是安全套的润滑液起到了很大作用,让谈书烬不至於叫苦不迭。 他的身体和灵魂之间彷佛有道玻璃,他看见自己在尤涉身下开着腿,但他也感受到自己肠道内有根粗大的jiba在穿行,在戳刺他的内壁,彷佛感受到了什麽难以言喻的极乐一样,他不停地摩擦他的肠壁,彷佛这样比让他爽更爽,他感觉自己成了飞机杯,只供他使用的那一种。 谈书烬感觉自己的肠壁快被磨破了一样。 他感觉到痛苦。 他的声音无法传达出他的心情一样,他的声音开始封闭,像是随着他的心情不佳,他的嗓音也闭合了一样,他的声音尤涉彷佛听见了一样,有痛苦的质地,像是虐待一样,尤涉继续在他的肠壁上摩擦他的yinjing,想要让他叫出声来,想要看他痛苦的样子。 尤涉的极乐在他感觉自己终於硬了的时候消失无终,他不喜欢谈书烬,不是那种「喜欢」,只是收集「图监」一样的性慾,像是他对他全部的怜爱都出於他的主动一样,他几乎是被「逼」的。 他的心情在他发现他身下的男生面色潮红时意识到了什麽即将发生,比如被打一顿,或是学业终结这种事,他总是直觉很准,准到他不敢置信,他的想法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像是什麽都无法阻止他cao干这个身下的、主动送上门的体育生一样,他决定来点大的。 像个男人一样,他决定来干他。 把他干到死去活来,把他干到忘记今晚的一切,不敢见他最好。 就像个坏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