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蛇

    谈书烬发出哼声，他的身体开始扭动，他的声音像是嘶哑的兽类，发出嘶哑的吸声，他的声音很像是昏迷的声音，意识不在身体里，於是他发出这种口齿不清的声音。他的声音让尤涉看见他的意识体彷佛是一团人形，半透明的人形，飘在空中。尤涉就这麽呆呆地看着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他不信鬼神，认为这种是自己的错觉，他继续cao他。尤涉不信鬼神，他经常看见鬼，小时候他头摔过一次，头上缝了三针，就在眉尾，右边的眉尾，眉毛遮住了。

    他想哈利波特的额角有道闪电形的疤痕，证明他从伏地魔的手中活了下来，他的眉尾也有一道疤，证明他从高空坠落但活了下来。

    把他推出栏杆的是他的好朋友，穿一条裤子的兄弟，许汐。

    一楼栏杆加了防盗网，栏杆空着的只有二楼往上，他当时站在二楼，许汐推了他一把，他就这麽摔下了楼。他当时五岁，就这麽和许汐绝交了。头上缝了三针，还好没破相，眉毛长长後，不怎麽看得出来。

    他不说的话，很少人看见他眉尾的疤。

    包括他自己的母亲，她经常说他怎麽不去找许汐玩儿，人家不是故意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许汐是故意推他下去的。

    因为他班上的一个女孩子喊他「哥哥」，这个女孩儿可爱，爱穿五颜六色的花裙子，声音很甜，就是有点傻，他喜欢她，她叫了声自己「哥哥」，当时一群小孩子正在多媒体教室面前等老师开门，看动画片，他听见了。许汐脸色就不太好，第三天，他推他下楼。

    许汐说：

    「我们都是三点水旁的名字，都是两个字，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他听了之後说：

    「好。」

    许汐只是想交朋友而已，不是不会推他下楼，不是不会与他反目成仇。

    他之後就不怎麽想要交朋友。

    他之後就看见鬼。

    谈书烬的後庭像是有毛在搔，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强暴的女人，不太能体会到这种事的乐趣，他的下体硬着，也不是很硬，这像是肛交带来的快感没有抵达guitou一样，他很难受。他想尤涉是不是很爽，他像是男人cao女人一样，应该不会像他这麽难受。

    尤涉也很难受。

    他的初夜没有爱情，只有磨砺、磨砺、磨砺，像是给剑抛光，抛到最後，剑光亮了，他气喘吁吁。

    他感觉谈书烬是不合格的剑鞘，只是一具身体，後庭拿出来给他用了。

    他感觉自己的幻想破灭，像是他的浪漫、爱情、想像力都在这具身体上消失殆尽，他平日里准备好的一切、思考的现实的情况，都没有这具身体真实的反应给他的挫折感强，他没有准备好，迎接枯燥无聊的初夜。他像是很快对他失去兴趣，磨砺、磨砺、磨砺，给剑抛光，直到他应该满足後，射精。

    他像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一样，只想留他在这里，扯个谎，说他昏迷了，是个梦境，然後结束这一切。

    他的yinjing受到刺激，像是性总有那麽一点儿能刺激到身体，让他条件反射的兴奋，直到他满足，完成「生命的大和谐」。

    他想，谈书烬是什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