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人生
,自残,好像是青春疼痛文学能给他的唯一的纪念,就像去水族馆一样,他买了纪念品,一道疤就在手腕上,成了他的纪念品。 他觉得自己应该出人头地,出人头地,他考上了G大,只要毕业就有好工作。 他亲谈书烬,像是他该这麽做,来完成一件壮举,彷佛他的人生可以从书里来,又从书里去一样,完成一件壮举。他亲谈书烬,彷佛他看过的同志文学里的那样,先伸舌头,用舌挑逗他,逗弄他,用下体磨擦它,谈书烬的下体赤裸无遮,彷佛对他像个婴儿。他亲谈书烬,他亲谈书烬。 血液里有种本能。 本能让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麽,做什麽也不重要。 他将手摸上他的下体。 谈书烬一把推开他。 他像是突然惊醒了一样,意识到是他先开始的,先开始诱惑他,现在来真格的了,他又惊醒。尤涉醒了一瞬间,一瞬间之後他想强jian他,或许他会被判刑,被哪里的警察,判强jian罪,受害者是个男性,但他不後悔。 谈书烬的主动让他意识到他是自己的「臣」,就像历史书里的那样,「君臣」,他的「君臣」似乎栩栩如生,栩栩如生到他的神经开始反射性地制住他。 他想,他要虐待他。就像他幻想过许多次的那样,他要虐待他,就像他想像的一样,把他变成自己的「奴」,玩SM游戏。 SM,他不知道那是什麽,但他知道,他是那样的渴望掌控感。 谈书烬不知道他看自己眼神为什麽变了,似乎打算和他进行下去。 日落。 谈书烬喜欢日落,日落让他放松,放松时可以想许多事,比如「性」。他们体育生的时间很少,但喜欢逃课,逃课时也拖延晚课的时间,他的晚饭喜欢逃掉,和其他同学一起晚个半个多小时再去训练。老师似乎觉得这样可以放松,消化好再训练,就这麽默认了。 他高中有段时间很爱看色情漫画,色情漫画,男女、女女、男男,群P、狗交、开火车,各种都看,直到厌倦。他也说不上来为什麽,一瞬间的厌倦後他就厌倦了色情漫画,到现在都没怎麽看过。 他想,是不是尤涉其实?? 尤涉其实是个GAY? 尤涉握住他的下巴,他开始模仿他看过的低俗里的桥段,像个「攻」,像个众望所归的「攻」那样亲他,他把舌头亲进他的口腔,把舌头压在他的舌头上,把下体压在他的下体上。 日出。 日落。 写卷子。听讲。听讲。小考。月考。他就这麽过了一天又一天。 血日残阳。 他经常看见血日残阳,整片天空都是火烧云,红红的,橙色,是与白天不同的活跃,他想,他是不是喜爱夕阳而不是白天? 他在夕阳时很放松。 就像夕阳成了他的披风一样,能遮盖住他所有的惨淡,惨淡的人生,惨淡的生活,惨淡的生命。惨淡的生命。 他渴望不一样。 就像所有人一样,他渴望不一样。 他渴望不一样。 他渴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