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春药
缓行驶,他靠在陆知南怀里,听到陆知南胸腔震动,低着头问他:“还冷吗?” 淮北吸了吸鼻子,摇摇脑袋往陆知南怀里缩了下。 天不知不觉黑了下来,车开了有半小时了。 淮北仰着头,双目仍旧通红,低低地询问:“我们去哪里呢。” 陆知南温热内掌挨在淮北耳朵上,安抚淮北这只淋过雨的小猫:“去景区的别墅,带你玩两天。” 淮北心想陆知南是在心疼他吗? 或许是的,陆知南对他一向很好。 淮北抬起脑袋搂着陆知南的脖子亲了过去,本想一瞬即退,陆知南眼神一变,扣着淮北脑袋狠狠深吻扫荡一片唇舌,来回碾磨,唾液从嘴角流下,淮北几乎被亲的喘不过气来。 他推了一把陆知南,却换来他更用力汲取口腔本就所剩无几的空气。 陆知南手从衣服下面滑进他微热的肌肤,车忽然经过一个减速带,淮北脑袋磕陆知南下颚。 陆知南倒抽一口气,手钻进淮北裤子里捏着圆滚滚的屁股,有意无意蹭过淮北前端yinjing。 淮北被灵活的手指蹭了下,下半身就软了,不安分的扭着去蹭陆知南的手。 白色的欧陆停了下来,淮北的身体不耐的扭动着,陆知南嘴角笑意压都压不住,按住淮北:“到了,要我抱你下车吗?” 反问的语气,带着丝宠溺,淮北眯着眼没说话,陆知南好耐心的等着。 淮北眼神一暗,抬起嘴张着嘴伸出湿润诱人的舌尖,有一搭没一搭去勾着陆知南喉结。 舌尖临摹陆知南滚动的喉结,陆知南握住淮北顶端,大拇指轻度按了下,淮北猛得一下摔在陆知南胸口:“抱我……” 淮北耳朵晕染出一阵绯色,下半身微微颤抖着射在陆知南手里,量少的可怜。 陆知南拿出手,擦在淮北大腿跟上,淮北紧缩着双腿,黏腻腻的怪不舒服。 陆知南面无表情,把淮北双腿掰开环在腰间,顶了顶淮北股间,下了车。 淮北羞得一张脸没敢抬起来。 耳边忽然凑过来陆知南的唇,他说:“手粘粘的,全是你的东西。” 淮北双腿夹了下,陆知南手放在那股间,淮北难受的忍不住,扭着屁股错开精准放在他股间下面的手。 “陆知南,我有点难受。” 陆知南虽没说话,抱着淮北的脚步快了很多。 找了半天感冒药,关键时刻忘记没有热水这回事,陆知南把药放在床头,去烧水。 淮北双腿夹着毛毯扭捏磨蹭,看陆知南放下的药,他爬起来就把药拿在手里,盯着看了两眼,眼前模模糊糊他还是可以看到瓶子上的药名。 他没有犹豫就塞了两颗药进嘴里,抿着嘴巴,觉得这药有很浓郁的可乐味。 吃完就躺下继续抱着毛毯,不到两分钟,陆知南回来床头柜上药瓶已然打开,淮北已然头顶冒汗,浑身绯色,脸上红的不像话,佝偻着身体手不断拉扯着内裤,却总不得章法内裤脱不下来。 陆知南目光盯紧药品,脸色猛然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