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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过来瓶子细细看,是上次李然塞他包里的药,当时他回家就把包扔沙发上,保姆应该给他收拾过。 想到这里,陆知南脸色更差了。 他把淮北拉进怀里,许是他身上的气味让淮北很熟悉,淮北眼睛都没睁开双手就环了上来。 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什么,陆知南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心思,把人抓过来摸了摸头,想去打个电话。 被人死死拉住,低头看去,淮北整个人都窝在他身上,他稍微表现出想要离开的气息,淮北满脸不满,睁开眼眼底茫然又渴望,陆知南稍微不注意,淮北眼角就落下两滴泪,陆知南心尖尖被烫了一下。 淮北看准了陆知南放弃去找药,身体贴上陆知南,眼睛很红,身上的衣服皱巴巴,陆知南眼神略微一抖,给人把衣服全脱了,搂着淮北,一手放在淮北脸上,一手抚摸在淮北后腰,温温柔柔地说:“怎么又哭了?今天哭很多次了。” 淮北扭着身体,浑身炙热难耐,一直蹭着陆知南,眼睛上像是糊上一层雾,看到陆知南身上还穿着衣服,他却这么难受,身上像是被火烧,他嗓子低哼:“你怎么还不脱衣服?” 淮北气凶凶的,陆知南轻笑着,抬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心底软的一塌糊涂。 “马上就脱。”陆知南声音格外迷人,淮北听进耳里,身上的火烧的更旺了。 淮北真就不粘着陆知南,睁着一双不问世事,很纯净,看着什么都不懂的眼睛,乖乖看着陆知南脱衣服。 陆知南被这样纯情的眼睛看着,手上脱衣服的动作快了许多,两三秒脱完,淮北饿狼一样扑上去,陆知南顺势倒在床上,手心却及时护住淮北膝盖,手背狠狠撞在床尾的实木护栏上。 这晚他们彼此嵌进对方身体,陆知南说了很多话,他问淮北吃了春药,知不知道。 淮北脸上尽是荡漾,骑在陆知南身上,笑着点头说知道。 双手支撑在陆知南身上,因为汗的缘故,手滑了一下,雌xue顿时毫无预兆直直吞下陆知南的yinjing,淮北低吟一声,眼前一片发白,他倒下那一刻,陆知南稳稳托住他。 淮北不坐下去,陆知南也忍不了了,眼底的凶狠就差把箍着淮北腰狠狠插进去写在脸上,果然在淮北浑身瘫软颤抖,xue口紧缩之际,陆知南低骂一声,用足了力气撞进那xue口,淮北瞪大眼睛,呻吟溢出嘴角,大声喊了起来。 淮北身体不停的颤抖,大腿根不住的痉挛抖动,腹间到处都是被陆知南胡乱抹的jingye。 陆知南就喜欢在这时候不断欺负淮北,不停的顶弄淮北,在淮北次次抵达高潮时,忽然停下来,视线一寸寸扫过淮北的脸上靡色,吻落在淮北左眼上,每次zuoai前他都要摘下淮北的美瞳,浅蓝色的眼睛,眼睑慢慢遮下来,给他一种淮北与他zuoai都心不在焉的感觉,全然看不见淮北脸上的着迷,身下的动作愈发强悍起来。 射进淮北身体里这一刻,他最喜欢淮北xue壁不停收缩颤抖,手上却用不了力气的推他,陆知南抓着淮北的手在嘴边深情的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