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春药
时扶白不知道那里听说杜青住院了,他还先斩后奏,到了医院楼下才给淮北打电话。 说他过段时间就去要去深圳过暑假,现在是他好不容易的休闲时刻。 淮北拿着手机下去接人,时扶白撑着一把伞在楼下等着,烈日炎炎,中午正值温度最高。 时扶白撑着一把小黄鸭的伞站着,穿着灰白工装短裤短袖。 淮北一出现,时扶白酒撑着伞跑淮北身边:“哥哥,晒不晒?” 淮北抬头看了下黄色的伞,嘴角笑意上扬,又侧头看了两眼时扶白热的脸上微红,噗嗤一声笑了。 时扶白不明所以:“怎么了?” 淮北唯恐笑的太大声,压低笑说:“你好可爱呀,这个伞是你买的吗?” 时扶白撅起嘴,冷冷地说:“不是我的,我mama买的。” “她一定要我用这个伞,说符合我的气质!” 淮北再次耸动肩膀笑起来,笑的脸都红了,摸了摸时扶白的头,笑的快断气似地说:“符合符合。” 时扶白低垂眼睫:“哼。” 淮北拉着时扶白的手走向医院,这才发现,后边的刘哥一整个工具人,手上不止提了花篮和水果,还提了好几杯奶茶。 时扶白买的水果奶茶,给淮北那份奶茶,多放了不少小料。 淮北吸管插进去,喝了几口,倏地发现奶茶没多少,全是料,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杜青幽幽盯着淮北的奶茶,又把视线转向时扶白,哭泣大吼道:“小白,你偏心!为什么他的料比我多这么多。” 时扶白装不知道,眨巴眨巴眼睛,扭过头问刘哥:“你买的,为什么区别对待。” 刘哥:“……” 杜青得不到应有的公平,痛苦万分泪流满面,只好以欺负淮北为乐。 “淮北,我渴了。” 淮北好脾气的给人拿了一瓶水拧开递过去,立马又坐下低头,在手机上给问他题目的学生提供思路。 杜青挑衅地朝时扶白抬抬下巴:“淮北弟弟,我我想吃苹果了。” 淮北又去拿到削苹果,时扶白眼巴巴看着淮北,那双无辜的眼睛,在向淮北表达歉意。 淮北笑着过去捏了下时扶白的脸,把削好的苹果给杜青。 不过五分钟,杜青又说:“淮北,我想尿尿。” 在淮北要站起来时,时扶白蹭的一下率先起身:“杜青哥,我带你去!” 杜青警惕看向时扶白,捂住下边,笑着说:“你不是要阉了我吧?” 时扶白认为有必要去见识一下这位——陆知南。 陆知南没抬头,几个小时没见到淮北,见淮北来了,语气不甚太好:“怎么才回来,过来坐下。” 淮北尴尬的咳了咳,陆知南抬起头就看到时扶白,皱了皱眉。 小孩长得甜心可口。 陆知南的头发微卷,细小的发尾勾着后颈,眉目轮廓微深,时扶白与他对视一眼,有些害怕的拉了拉淮北的手。 陆知南眼眸深邃,静静看着时扶白拉着淮北的手,眼底一股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