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师尊的小B,捆绑露B亵玩(有蛋)
狠扇了季泽斯一记耳光,“你就是这样认错的?我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逆徒!” 这一记耳光手劲不小,在季泽斯俊朗的脸颊上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指印。沈云歇的视线在那印子上短暂停留了片刻,像是被烫到般迅速移开目光:“如若你真心倾慕子瑜,你们两情相悦……那我又何苦棒打鸳鸯?我不是那样不通情理的人。” 季泽斯仰着一张挨了耳光的脸冲师尊粲然一笑,看起来全无心机:“徒儿不喜欢小师尊,虽然小师尊看起来挺喜欢徒儿的,不过这大概不能算是两情相悦吧。” 沈云歇盯着季泽斯的眼睛,一双清冷的丹凤眼不敢置信地微微眯起:“你说什么?” “徒儿说不喜欢小师尊啊。”季泽斯偏了偏头,语气跟谈论天气饮食一样自然,“徒儿只是很好奇,不知道师尊的心上人cao起来是什么滋味。果然师尊的眼光不会错,小师尊的屄又紧又软,水也很多,每次都敞开了胞宫让徒儿cao进去——” “闭嘴!”沈云歇秀眉紧拧,右手紧紧扼住季泽斯的咽喉,目眦欲裂,“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咳咳咳——”季泽斯被沈云歇掐着喉咙丢在一边,声音已然沙哑不堪,面上依旧带着让沈云歇痛恨的微笑,“真可惜啊,恐怕师尊杀不了徒儿。” “小师尊好像很喜欢徒儿,师尊也看到了,他宁愿自己揽过所有罪责也要保住我呢。”季泽斯趴在地上努力抬起头跟沈云歇对视,目光里隐隐带着嘲弄,“师尊不知道吧,小师尊最喜欢徒儿射进他的胞宫了,说不定他肚子里已经有了徒儿的孩子……” “畜生!孽障!”古板清冷的御清宗宗主气得拂去书桌上摆得齐齐整整的笔墨纸砚,随手抽出插在头上的素银簪子抵住季泽斯的动脉,字字含恨,“别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会告诉子瑜你已经被我逐出宗门,就算真的有了孩子,我会对他视若己出——” 令沈云歇没想到的是季泽斯非但不躲,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脖颈向簪子上送去,尖锐的银簪刺入肌肤,伤口渗出几滴滚圆的血珠。 他这个平日里最会讨人喜欢惹人心疼的小徒儿乖顺地跪在自己脚边引颈就戮,一双乌沉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自己,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跟自己倾诉,“师尊……泽儿知道自己犯下大错……只是我死前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您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沈云歇被那双眼睛注视着,不由动了一次恻隐之心。当年季泽斯被顾子瑜领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看着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你问吧。”沈云歇俯下身子,凑近这个十恶不赦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