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师尊的小B,捆绑露B亵玩(有蛋)
沈云歇没有多言,只是清清冷冷站在原地,声音低沉:“跪下。” 季泽斯跪得痛快,顾子瑜刚草草披了件衣服在身上,转身就看见衣衫凌乱的徒儿在地上跪得笔直。美人咬了咬牙,拉着季泽斯的一截衣袖跪在他身边。 “你起来。”即使发生了这样的事,沈云歇还是不忍见顾子瑜受苦,见状不禁蹙眉,语气生硬,“这里没有你的事。” “我不起来,”顾子瑜摇了摇头,脸色苍白,“要罚一起罚!” 沈云歇怒极反笑,轻轻嗤笑一声,看向二人的目光里寒意无尽:“罚?子瑜觉得这样就是罚了?” “本尊的好徒弟,你来说,”沈云歇转向季泽斯,眸子里不见一点光亮,“告诉你的小师尊,为师究竟该怎样罚你?” “挑断手筋脚筋,施以宫刑后装入坛,封口沉入极寒渊。”季泽斯向来是个让师尊骄傲的弟子,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宗门对犯“邪yin”之人的惩罚。他背完后不卑不亢地抬眼看向沈云歇:“师尊,徒儿没记错吧。” “不要!”顾子瑜惊叫一声,季泽斯捏捏他的手指,转头淡淡笑着安慰小师尊:“小师尊别怕,师尊没有罚你的意思。” 顾子瑜惊惶地抬头看向沈云歇,慌乱间顾不上什么仪态风度,向前跪地膝行几步,狼狈地爬到沈云歇脚边:“云歇,你不要罚他好不好?他还小呢,他懂什么啊,他、他什么也不懂,都怪我,所有一切都怪我——” 往日张扬明艳的美人此刻努力抑制住声音里的哭腔,泪眼盈盈地乞求沈云歇:“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泽儿真的是无辜的……” 伏地卑微乞怜的美人哭得一时上不来气,细瘦的肩膀剧烈地起伏,像个跟父母赌气而哭狠了的幼童,无端惹人怜爱。 沈云歇慢慢蹲下身子,平视自己伤心欲绝的道侣,语气冰冷而疲倦:“你累了。睡一觉吧,醒来就好了。” 他垂眸掐了一个法诀,顾子瑜的身子便软倒在地。沈云歇无视跪在一旁的季泽斯,俯身抱起爱侣,将他轻轻放在凌乱的床榻上。 “你跟我来。”满面寒霜的男子甚至不愿施舍季泽斯一个眼神,那双清水眼径直掠过季泽斯的头顶,“去竹露斋。” “你喜欢子瑜?”沈云歇冷冷审视着跪在自己书桌前的孽徒,他长大了,如今站起来比自己都高,“还是说只是一时色欲熏心?” “有什么区别吗?”季泽斯在顾子瑜看不见的地方就换了一副面孔,漫不经心道,“反正无论如何师尊都不会放过我的。” “混账!”沈云歇被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激怒,一道掌风划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