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
“LeLoup-garou,Latoxiatio......?” “我没有在开玩笑。”伊万说:“我是在问你会不会驱魔,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总是半开玩笑地说自己是个巫医——确实如此,相对于用人类的方法治疗,他在魔法应用上是绝对的信手拈来。 “我从未尝试过。驱魔相对于一般的治疗魔法的制约条件要苛刻得多。相反的......”弗朗西斯翘起腿交叠双手挽住膝盖,看上去更像是在保守地应付:“你确定你真的被附魔了?” “那头狼人,”——就是那晚闯入王耀家的那头,“给我留下的伤痕,按常理来说新陈代谢能力再弱也不可能数月未消。” 伊万松开衣襟,一块浅红色的伤痕不加掩饰地袒露在弗朗西斯面前。创伤过后的肌肤依旧平滑,但印记却难以磨灭。直觉告诉他,这并不简单。 弗朗西斯用一把利刃代替更考究的手术刀,连消毒的步骤也省去,直接在那道伤痕上划开一道口子。 流出来的血液颜色并无不妥,弗朗西斯保存了些样本送去冷冻库封存,折回来时伊万已经整理好衣襟,不紧不慢地继续陈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异样:“我时常会有幻觉,或者臆想自己亲近的人会伤害我。” “前者是正常反应,后者是被迫害妄想。”弗朗西斯揉揉太阳xue以缓解脑胀感:“附魔因人而异,有的咒术永远不会生效。否则一体二魂,原有的神智被侵蚀你就变成一个可怜巴巴的寄主了。” “像什么都会忘掉之类......?”伊万身体前倾,肘部撑住膝盖揉搓头发,内心弥漫开来的无力感让他的大脑发麻。 “能否延缓咒术的苏醒?” 弗朗西斯转身去翻看药柜,那里摆放着各种常年积灰的玩意儿,其中不乏配方失传的秘药。 “单向抑制做不到,只能帮助稳定神智。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不会让你一觉醒来把身边的人当成敌人。”弗朗西斯翻出来个圆壶状的小药瓶,拔开已经长了霉的软木塞,一瞬间从磨砂质感瓶子里窜出来的气味让他鼻头一冲。 “不到万不得已......这东西有依赖性。” 伊万接过递来的药瓶,放进大衣口袋里时听见弗朗西斯说:“那么我要伏尔加河畔的一处房产。外带庄园。” 他抬头看了弗朗西斯一眼,对面的人又接上一句:“我这儿诊费很贵的。特别是那药。” 黑市上一百挺加特林都没这么漫天要价。 伊万算是知道弗朗西斯挥金如土的资本是从哪来的了。 伊万碎嘴念了一句“jian商”,说:“以后我来你这拿药。”末了又说:“房契你找托里斯拿。” 弗朗西斯哂笑两声:“你当我这儿库房?” 伊万平整衣服站起来,顺走了弗朗西斯桌上的一杯血液:“我这叫物尽其用。” 室内有不成调子的钢琴曲被演奏着。 王耀放慢脚步,好去静下心辨别音源的方位。 身边两位侍者的跟随,偶尔还给他讲述他并不感兴趣的城堡珍玩的由来和互戳对方一个月打碎几件珐琅器的事迹、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