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此在
了助理蒋兴赟的电话。“来家里,送我去医院。” 蒋任职不到两年,不清楚暮怀君的情况,接到电话,想是暮怀君弄什么伤到手了:“好,我马上过来,你怎么了?” 暮怀君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快过来,车直接开到家门口。”说完,他慢慢站起来,去房间里拿了一件羽绒服。 “急救箱在——”蒋还没说完,暮怀君就把电话挂了,以前暮怀君不会这样的。 二十分钟,蒋匆匆推开门——暮怀君特意把两道门都打开了。 只见暮怀君脸色苍白,裹着一件与初春时节不太匹配的羽绒服,坐在沙发上。 蒋有些紧张地伸出手:“我们走吧。” 暮怀君站起来,双腿有些颤抖:“去最近的医院,挂心理科,开镇定药。” “镇定药?还是先——” “你知道什么啊,我说去就去!”暮怀君瞪眼一吼,额边滚下一颗豆大的汗水。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发作过了,家里没有任何镇定药物,此时去人少的心理科开处方药是最便捷的方法。 助理不敢多嘴,带着暮怀君走了。 过了半小时,暮院林给暮怀君打电话,语气温和:“怀君,不舒服吗?” 暮怀君不愿多说:“还好。” “宝贝,你吃了药先回家休息。爸爸给你预约医生,过几天请他来家里。” “嗯……” “宝贝,不要害怕,有什么问题要跟爸爸说。” “嗯。” 暮怀君这边刚挂了电话,助理就接到了暮院林的来电,他走到墙角,一一答应暮院林提的要求。 暮怀君吃了药就困了,回家以后,倒到床上就睡。 睡前,他还有几分委屈,为什么爸爸不说来看他。于是,梦就变得很狂躁、很疲惫,醒来,整个人都是钝的。 暮怀君在电视机里,看到一个坐在沙发上的自己。 吃吗,不吃吗? 暮怀君漂浮在空空世界,他对自己说:你实在太空虚、太无能了。 暮怀君睡到了下午三点,他看到一个未接来电,是路遣的。 “喂…”暮怀君回拨过去。 “怀君,” “嗯…” 路遣听到对面的声音不太好:“你还好吗?” “唔……嗯。” “你怎么了?” 暮怀君呆着,把手机无力地扔在一旁。 “怀君?” “嗯,我在……” “你不舒服吗?” 暮怀君又捡起手机:“有,点。” “感冒了吗,发烧没有?” “不,知,道。” “你一个人吗,吃药了吗?” “不,知,道,分,か,らん——”说完,暮怀君嘻嘻笑起来。“老师,昨天我说要来找你的,你没什么事吧,我现在过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忽的愉快起来,路遣疑虑:“我倒是没什么事…” “好,那你发定位给我,我现在就来。” “不…我们还是找个地方。” “那就去上次的餐厅吧。唔,等等,还是换个地方,我想想,还有别的餐厅…” “你在哪里,我来找你吧。” “我在家。那我在家里等你,你快点来哦。” 暮怀君又愉快起来,他要洗个澡,换身新衣服,和路遣约会。 哼起轻快的小调,推开卧室门,暮怀君竟发现助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