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秦毓，我

喜欢我吗？”

    米酒的香气从少女口中呼出，甜得发腻，这个距离太近了，秦毓浑身肌rou紧绷不自在到了极点，他又想拉帽子了。

    “啪。”电灯一闪，公寓陷入一片黑暗。

    突如其来的停电打破了一切，公寓外的楼也一片漆黑，乍然从明到暗眼睛有了一瞬间的盲点，秦毓又缩回了自己的保护色，他舒了口气，可下一秒，他的脸就被捧着拉近。

    一个吻，落在了秦毓嘴角。

    好软。

    就像是春天的花瓣、小动物的绒毛、初升起的阳光照耀在万事万物上。可它是周书窈的唇，她给了自己一个吻，专属于秦毓的吻。

    秦毓心跳骤停。接着便又更快地跳动起来，他呆滞着，不知道作何反应。

    黑暗的确是好东西，谁也没注意到对方的脸其实都已经通红通红的了。

    周书窈是想给秦毓一个正儿八经的吻的，今晚是留在这里的最后一晚，她明天就要走了，既然不能告别，那就给秦毓这段喜欢一个美好的结束吧。

    只是自己嘴脏，身体也脏，周书窈在离秦毓的唇咫尺之遥之时还是歪了头，将这个吻印在唇角。

    也好，错误的位置也是他们错误的关系，秦毓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喜欢上一个不能喜欢的人，她也不应该在这个时间重新认识那么好的秦毓。不偏不倚不早不晚，他们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不过刚刚秦毓的那个问题周书窈没有撒谎，她喜欢这段时间的生活，平静安宁，如果人生一直能这样有多好。

    周书窈一触即分，她松开秦毓的脸正要慢慢退回自己的位置，手腕却被火热的大掌攥住。

    少女一惊。

    黑暗里，秦毓的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要吻我？”

    “那你为什么要抓住我？”周书窈反问。

    悬在餐桌上的两只手如同博弈，谁向前一步都是满盘皆输，周书窈觉得有点滑稽，尝试着向后缩了缩手，但随即她的手更加被攥紧，桌子上杯盘扫动，“叮铃哐啷”翻了一桌。

    秦毓越过桌子将周书窈推到椅子靠背，在她惊诧的目光中，捏着她的下巴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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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齿相对，酒香缠着酒香，这一次不再是错位。

    “你……”周书窈嗓子里发出模糊的声音。

    “我喜欢你。很早开始就很喜欢很喜欢了。”秦毓放开她的唇说完后便再吻了上去。

    因为毁容被母亲厌憎放逐在海市的秦家少爷，在惊鸿一瞥的瞬间爱上青雅最难摘的明月，即使他之后因过于出类拔萃得到了回归家族的机会，也想为她留下来，和她坐在同一个教室，呼吸着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其实就够了。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什么称之为圆满。

    周书窈抱住秦毓，攀上他的脖颈，两个人从餐桌滚到了沙发，又从沙发落到了地毯，都像是要把对方吞吃入腹，这个深深的火热的吻许久没有结束。

    周书窈解开自己的衣扣，抓着秦毓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高耸的乳峰在两个人的手中荡漾，变换出各种形状。

    “秦毓，爱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