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秦毓，我

吃饭，晚上一起看书，休息的时候一起打扫屋子，都是很简单的场景，却带着光一样，比他做永远的第一名还要闪耀。

    秦毓从没想过周书窈会离开，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周书窈庆祝秦毓的拿奖，晚上烧了很大一桌菜，还拿出了自己用糯米酿的酒，一个星期之前酿的，此时米酒已经散发甜甜的醇香。

    秦毓觉得神奇，他不知道周书窈还有这一手。周书窈越来越像一个宝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开启更新的财富。

    “你会的东西好多。”

    周书窈：“我爸以前开私房菜，我跟着他学的。不过你是除了我爸第一个吃到我做的菜的人。”

    “真荣幸。”

    “那就干杯！”

    周书窈举杯，秦毓也举起杯，两个人碰了下周书窈就一口干了，秦毓只能也干了。

    自酿的发酵略久的米酒比外面卖的度数高，酒味比想象中的醉人。

    窗外月色正好，屋子里的气氛也正好。

    “我们来玩游戏吧，”周书窈给两个杯子再满上：“互相交替问对方问题，回答的人不能说谎！”

    秦毓无可无不可：“好啊。”

    周书窈：“你先问我吧。”

    秦毓想了想：“你选好学校了吗？”

    “选好了。”周书窈也想了一下。

    “哪个？”

    周书窈笑了笑，把酒杯往秦毓面前推：“这是下一个问题了。你喝一个。”

    秦毓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喝一个，但周书窈说了他也就照着做。仰起脖子就又把一杯米酒喝了下去。

    “现在该我问了。”周书窈撑着下巴看秦毓，女孩子漂亮的脸在灯光下好像上了一层釉：“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秦毓呛咳起来，周书窈赶紧起身给他捶背，秦毓摆着手拒绝，周书窈便又坐了回去。

    “回答啊。”她说。

    秦毓最终停下咳，点点头。周书窈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

    “现在又轮到你了。是问我学校的问题吗？我——”

    “不是。我想换一个。”秦毓拦住周书窈，他微微抬起头，却依旧被帽子遮住了眉眼：“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周书窈抿了一口米酒：“喜欢。自从爸爸去世之后，我就没有过过这样平静的日子了。这几天，对我来说像一场梦。秦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救了我。”

    “别跟我说谢谢。”秦毓好像预料到周书窈会说什么，提前阻止了她。

    周书窈哈哈笑起来：“不是要说谢谢，我是想问你问题。”

    秦毓表示你问。

    “你喜欢我吗？”

    秦毓猛地抬头，他乌灼的眸子透过额发撞进周书窈一直看着他的视线，少女如玉的手臂撑在餐桌上，歪着头，好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我……”本就没有那么侃侃而谈的人更加语塞。

    “秦毓。”

    如若无骨的手贴上男生的脸颊，抬起他的下巴。秦毓垂着眼不敢看，只听到椅子向后移动的声音，少女的馨香靠近，周书窈越过餐桌探身过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