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万昀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不妨碍一切已经发生。

    “我帮你去cao场找的猿主任。”

    “谢谢。”

    “我还知道你去w家便利店找过监控，我努力工作的样子帅吧？”刘川凭借着过高的个子揽过沈衾，他罩着沈衾，低声说道，“你也不想在高考之前再出点什么事吧。”

    沈衾抬头看刘川，刘川拍他的头，“我们算两清了，下一次，不要再继续了哦。”

    两清，必然有沈衾还不知道的交易，沈衾拉过刘川，“你新找的工作怎么样？”

    刘川几步走到了拐角处，他什么都没说，朝沈衾笑了两下。

    对方笑的很笃定，沈衾的心里却确定了一个人选，沈衾也不着急，甚至打算找刘川去下城区玩儿。

    沈衾走到了1班教室，现在班上没几个人，方便了沈衾。

    他走到了万昀桌前，万昀揣揣不安得看沈衾。

    沈衾一笑，“我东西呢？”

    万昀老老实实把东西交给了他，沈衾看他那副被打老实的样子很顺眼，“你哥打你了？”

    万昀眼睛乱晃，“祖宗不要乱说话，我家就我一个，哪里来的哥哥堂哥哥。”

    “你怕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是为了保护你。你不知道我奶差点打断我一条腿。”万昀试图去拉沈衾的手。

    万昀说的信誓旦旦，沈衾活脱脱在他的保护下成了软弱易倒的小白花，随便一场风就能把人打倒。

    沈衾好笑，他从万昀桌子里抽出了书包。

    万昀轻声跟他说道：“衣服裤子都在里面了，我亲手帮你洗的。”

    “你哥怎么说？”

    “他，他没有回过家。”万昀的声音带着庆幸，棕色的眼睛直盯着沈衾，“我赔你怎么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到做到。”

    沈衾看他，看他一副朝气昂然，没有吹过几场风的样子，示好的，讨娇的语气太过于理所当然，浑然一副外放的心思无处可藏，眉舞飞扬间，带着恶劣的毫不知情。

    沈衾那天晚上，是没有衣服地赤裸裸地大庭广众下从他的房间里，从他的屋子里离开，如果沈衾不出现在这里，不出现在现在，一切已经息事宁人，偏偏这一切万昀都知道。

    万昀真是一个讨俏的小少爷，你看他多会撇清楚自己的冤屈，背过身去装倒霉。

    “你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吗？你知道”你哥现在正在好好收拾我这个小人物吗？

    沈衾止住了话头没有再多说，万昀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但是不妨碍一切已经发生了。

    万昀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沈衾，他的愧疚一下子能溢到沈衾那里去，双手无措地拨动抽戳着手中的钢笔。

    沈衾回了座位，打开书复习起来。

    沈父离开的时候来看过沈衾两次，叮嘱了他些日常后离开了校门。

    一切看起来落下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