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情

忽然叹气,“方才国公爷那模样你也见了,只怕他也……”

    江流萤点头,将孙氏疑似慢X中毒的事道出,又说,“国公爷是男子,身T强健,情况要好些。”还做出保证,“不过夫人您莫担心,有我在,定不会让您的病情恶化下去。”

    孙氏这次终于真心笑出来,轻拍江流萤的手:“是,我都听彦清说了,我们瑞王妃力挽狂澜,救下了八皇子的命呢。”

    听见顾彦清的名字,江流萤心中生出愧疚,眸sE暗下来:“夫人,世子他此次……”手忽地一疼。

    是孙氏故意用力捏痛了她,她把江流萤拉得更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彦清他……”

    半晌,国公夫人说完,靠回引枕,最后叮嘱:“此事彦清仅告知我一人,连国公爷都不知,事成之前,阿萤你定要为我们保守好这个秘密。”

    **

    回去的路上,马车轻轻颠簸,车窗锦帘微微晃动。

    江流萤坐在车里,望着车外忽隐忽现的街景出神。

    果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宁国公府看着光鲜,没想到内里竟涌动吃人暗流。

    二房下毒夺中馈掌管权,老太君便心小儿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顾彦清从江南回京后,提出要请其他大夫为母亲诊治,遭到老太君拒绝,说并非大事,不必兴师动众。

    国公爷愚孝,分明看出端倪,却一味听从母命。即使自己中招,仍不肯深究。

    “我们哪里会想到他们的目的根本不在府内中馈,而是为了让我与王爷疾病缠身,无心再管府外产业。

    “多亏了瑞王殿下,若不是他透露给彦清二叔在河yAn私挖灰矿之事,让他去查,只怕的国公府哪一日被论了罪,我们还傻傻不知是何缘由。”

    国公夫人孙氏的话语犹在耳边,江流萤无意识攥紧双手。

    谢景珩,他竟会帮了顾彦清……真是她错怪了他?

    江流萤咬住下唇,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马儿嘶鸣骤然响起,车轮与地面发出尖锐摩擦声,马车在剧烈晃动中猛地向一旁倾斜,摇摇yu坠。

    惊魂初定,一个极为嚣张的nV声在帘外响起:“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冲撞我们侯府大小姐的马?”

    江流萤被碧桃与车夫合力,艰难地从马车里下来,仰头去看那高头大马上的nV子。

    是安yAn侯嫡nV孙澜。

    江流萤见过她两次,一次是桂月楼,一次是八皇子生辰宴。

    “见过孙……”她正yu施礼,却见孙澜扬起长鞭,鞭头正向自己袭来。

    江流萤没料到孙澜会当街行凶,呆愣在原地。

    忽地,她腰上一紧,脚下一轻,被人抱着飞速向后撤去,躲开了的那一鞭。

    “没事吧?”一道略耳熟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心。

    江流萤惊魂未定,抬眸望向声音来处,眼睫轻颤,喃喃道:“容子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