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情
晚上,江流萤回到柳条巷小宅。 她坐在镜台前,默不作声地解下挂在腰间的鸳鸯佩。 昨日谢景珩让她戴,为了g0ng宴,她答应了。 今日诸事纷至沓来,竟到此刻才想起要摘下。 她有些责怪自己,该在谢景珩离开时,狠狠砸在他身上的。 紧攥玉佩,她目光盯住垂落的月白绦穗,心中暗骂谢景珩卑鄙。 耍手段b顾彦清离京,还装模作样不肯承认,虚伪! “砰”地一声,玉佩被重重砸在桌面。 碧桃惊得瑟缩了一下,目光心疼地望向深褐sE桌面上孤零零躺着的鸳鸯佩。 王爷配的这条绦穗很漂亮,若在从前,小姐一定会喜欢。 那时,她简直将鸳鸯佩当护身符,时刻不离带在身上。 如今,小姐真是变得不一样了。 ** 几日后,江流萤领着碧桃去了宁国公府。 她前日已递过拜帖,国公府管家早早地便候在府门前,将她迎去了会客堂。 老太君依然JiNg神矍铄,宁国公夫妇二人气sE却并不好。 江流萤心中担忧,与老太君闲话几句后,扶国公夫人孙氏回了正院。 宁国公避嫌,拐去书房,孙氏则在江流萤的坚持下,回寝房躺下。 “阿萤,我的乖乖,你来了我便好了。”孙氏笑得眉眼弯弯,面上憔悴都消散几分。 江流萤却笑不出来,手指搭在孙氏腕上,试她脉象。 脉细且弱,气血运行无力,往来艰涩。 这并非g0ng宴那日老太君所说的偶然风寒,分明是…… “你们先出去吧,我要与王妃好生叙叙旧。” 孙氏摆摆手,伺候的丫鬟婆子们相视一眼,退出房去。 望着她们的背影,江流萤心中疑问更深,国公夫人不是Ai摆排场之人,怎得屋里竟有四人伺候? “哎,阿萤,叫你见笑了。”孙氏脸上,方才的灿烂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重,“近来府中……不太平。” 她压低声,将事情说与江流萤听。 三月前,孙氏身子突发不适,气短x闷,夜汗频频。 起初只当是nV子七七之年将至的正常反应,便未当一回事,可一月过去,身子越发虚乏,日常起居皆力不从心。 二房夫人关心长嫂,特意请来名医,诊治结果为孙氏打理国公府内外务太过费心,积劳成疾。 “老太君便劝说国公爷让我好好休养,中馈交由二房管理。”说到这,孙氏露出懊恼表情,“我真是猪脑子,但凡那时候找你来给我把把脉,身子也不至于孱弱到今日这般地步。” 江流萤心下一凉,与孙氏相握的手紧了紧:“夫人,您的意思是……” “阿萤,你不必有顾虑,方才m0到的脉象如何,尽管说出来便是,我知晓他们定是在这院中的饮食汤药里做过手脚了。”孙氏忿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