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你被我标记好吧。
瞳孔一错不错地盯视着他的举动,像是稍微有哪里不对就会将他毙于爪下。 宣羽犹豫了一下,四处看了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他正要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法瑞斯伸出一条长腿拦在他面前,皱眉道:“你要做什么?” 宣羽瞥了他一眼:“放血得有刀子,我想看看浴室里有没有刮胡刀之类的。” 法瑞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只听细微的“噌”的一声,军雌的指尖凝结出一道淡蓝色的虫刃,锋利的爪刃挑衅似的正对着宣羽的方向。 也只有弱鸡的雄虫,才会连能够划破皮肤的尖锐指爪都没有。 尽管法瑞斯一句话没说,他的态度清晰无比地显示出了对雄虫的轻蔑。 这只骄傲得近乎酷烈的军雌,绝不可能心甘情愿对雄虫低头,也难怪在原本的时间线上会是那种惨烈的结局了。 按照系统给出的发展,法瑞斯会在这次庆功宴上被卑鄙的雄虫杰罗带着一群跟班雄虫戏弄践踏,被催.情剂折磨得濒临崩溃,加上刚在战役中受过污染尚未清理精神域,失去理智的法瑞斯大开杀戒,将宴会上的所有雄虫屠戮殆尽,随后被关入虫族重狱受尽折磨,濒死关头在旧部支援下逃出,流亡到边境的混乱荒星。 但是有主角光环的雌虫不会那么轻易死去,他将从至深的炼狱里一步步往上爬,怀着对雄虫和对这畸形虫族社会的深深怨憎和怒火,带着同样从荒星收罗的小弟,掀起一阵狂暴的腥风血雨。 他的结局是在主星被无数星舰、机甲、星兽围攻至死,在他死去之前,整个虫族将被搅动得天翻地覆,直至彻底毁灭,做他残破尸骸上的装点。 宣羽不动声色地走上前,迎着法瑞斯轻视的目光,慢慢靠近锋利的虫刃。 宣羽穿越过来的身体和他原本的身体差不多,同样是一米八的身高,容貌清隽,只是肤色更加白皙了一些。放在军雌面前,未免显出几分柔弱的气质。 法瑞斯叉开腿,大马金刀地横坐着,盯着这小白脸雄虫走到自己的面前,神色镇定地举起手腕,像是在面包上抹一层黄油似的,划过略微波动的虫刃。 刺目的鲜红汩汩流淌而出,宣羽“嘶”了口气,赶忙将流血不止的手腕递到法瑞斯唇边,军雌抓住他的手,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高傲的军雌俯下头颅,像一头茹毛饮血、尚未被驯服的野兽。 guntang的唇瓣贴上了雄虫的手腕,大口吸.吮着宣羽的血液,被激起的兽性弹出犬齿,仿佛下一秒就会咬上去那样没轻没重地磕在他的腕间,带来颤栗般的触感。 宣羽皱起眉头,空着的那只手推了下法瑞斯的肩膀:“轻……” 手腕尚未触碰到雌虫的身体,便被法瑞斯猛然攥紧,用一种几乎要将他腕骨捏断的力道紧紧握住,进退不得。 冰蓝色的竖瞳投来凶狠的一瞥,随即像是从冲天的欲.望中清醒过来,军雌混沌的眼神勉强收拢,放缓了吸.吮的动作,舌头下意识地舔.舐了一下宣羽的伤口。 柔软的触感一掠而没,像被轻飘飘的羽毛拂过,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宣羽垂下眼,声线有些微不稳的沙哑:“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弄疼我了。” 法瑞斯扫过他苍白的脸颊,那双眼睛里沉凝着冰冷的审视,寒声道:“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