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都没再看到过齐穆言,我的生活一点点回到了以前,只不过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我想过改变这样的情况,我尝试着去找以前那些交好的朋友说话,可是每次还没开口,就总觉得脖子像是被人卡住一样感到窒息,心悸过后,那些未出口的话最终只能硬生生咽回去。 我能感觉到他们投来的目光,有疑惑,有疏离,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让我只想落荒而逃。 次数多了,我便不再执着于去找别人说话。或许是齐穆言留下的阴影太深,或许是独处的时光太久,我已经忘了该如何自如地与人相处。 有的时候静下来想一想,我又觉得其实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我不用再小心翼翼地揣测别人的心思,不用再刻意迁就谁的喜好,不用再因为害怕惹人生气而压抑自己。不管是以前的朋友还是齐穆言也好。 期末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我在放学没人的时候才去看了榜单,在年纪第一的位置看见了自己名字。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在齐穆言离开后的每一场考试,我几乎都是第一。但在第二名待的太久,现在的第一名却总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明天就开始放寒假了,我想着,慢吞吞的回教室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好。 和往常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次却在经过一个路口时被四五个人堵住了。 我心里竟翻不起半点波澜,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平静。 看着他们脸上不怀好意,眼神里满是我看不懂的恶意,看我的时候像打量一件物品。我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背脊微微发僵。 我这几个月以来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过,更别说招惹了什么人,我完全不明白这些人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似乎也没有要开口和我说话的打算,一个人冲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粗暴地把我拖进了死路的巷子里。 巷子里阴暗潮湿,弥漫着垃圾桶的腐臭味。刚被甩在地上,拳头就密密麻麻地落在了身上,肩膀、后背、小腹,每一处都传来钻心的疼。我蜷缩在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护着脑袋。 挨了几拳之后,我还是没忍住开口,“...你们是谁?” 但是没有人回答我的话,只是一下接着一下的对我拳打脚踢。 我一点反抗也没有,每当我想出手反抗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在齐穆言手下的那段日子离反抗的下场。 身体的记忆远比理智更深刻。 我慢慢松开了手,放弃了所有挣扎的念头。 一声不吭地挨完这顿打,那几个人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干出种事情,只能又把罪名安到了齐穆言头上。 我躺在地上无奈地想,怎么齐穆言在国外还不肯放过我。 我在原地躺了很久,直到夜色彻底笼罩下来,空荡的巷子里只剩下我微弱的呼吸声。 我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的刺痛让我找回了些许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