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成功,绑起来强制猛羞辱,哭着求日小
“让人把jiba都捅进你的zigong,把你射得肚子鼓起来,变成jingye容器,等你被干烂了连人都不想干你了,就让狗来干你……” 祈瞬嘴里还在刻毒地污言秽语,白姜权当听笑话,把沾满春药的中号狼牙棒塞进祈瞬的后xue,开到最大档,让尊贵的皇太子慢慢享受。 随即自己去洗手,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做自己的课题。 有这么一具可口的男性rou体绑在身边,要集中精力于那些实验数据有点困难,但白姜心情非常惬意,时不时抬头瞥一眼祈瞬的情况。 他的咒骂夹杂着呻吟,很让人分散精力,于是白姜给他塞了一颗硅胶口球,完美。 1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祈瞬那边持续的电动嗡嗡声和嘴里的唔唔声他都没有理会。 看了看时间,白姜收拾好东西准备去睡觉,洗了脸,拿着牙刷走出来,一边刷牙,一边俯瞰观赏祈瞬。 祈瞬满脸绯红,眼泪汪汪,被口球撑满的嘴里溢出透明的津液,流淌在他的嘴唇和下颌,看起来yin荡而悲惨。 他浑身都出了一层热汗,汗湿的大块胸肌尤其诱人,可怜的小rutou在乳夹的持续震动中不知道疼成了什么样子,双腿之间就更惨了,jiba胀大了一圈,被勒在绳索中,rourou暴突,情动的腺液不断从马眼出冒出,已经湿透了绳子,而后xue……白姜不知道被狼牙棒cao了一个小时前列腺却不能射精是什么感觉。 祈瞬见白姜过来,立刻移动眼珠看向他,湿漉漉的眸子比被扼住咽喉的孔雀还可怜,喉结滚动,发出“唔唔”的鼻音。 白姜不慌不忙地刷完牙,对他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笑:“愿意求我了吗?瞬哥。” “……唔唔……” “如果不愿意,你就左眼wink一下,愿意,你就右眼wink。” 白姜是故意想气急祈瞬,他知道大部分人的主视眼是右眼,只能单闭左眼,不能单闭右眼,他就是想让祈瞬被逼到生不如死的状态,却想投降也表示不出来。 而祈瞬的反应是眨了眨双眼,然后阖上眸子,两行清泪从他湿红的眼尾滑落。 1 他那蝶翼般的乌黑睫毛上濡湿了泪珠,眉头紧锁,那副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爱,一瞬间让白姜冷硬的心都有些融化。 ——不,并没有融化。 他真是太过分了。 白姜终于把口球摘下来,祈瞬吸了吸鼻子,睁开眼睛,泪光闪闪地望着他。 “感觉怎么样?” “疼……难受……”他开了口,神情比一个多小时以前痛骂要轮jian他的时候脆弱多了。 “求我,我就帮你。” “……” “快点,不然我去睡了,你就这么睡吧。” 祈瞬唇瓣蠕动,终于发出两个音节:“mama……” 1 白姜头皮一麻,失笑:“我只是让你求我,没想要喜当妈啊。” 然而祈瞬似乎是神志不清了,双眸迷离,委屈地抽泣,哀叫起来:“妈……我好难受……帮帮我……我要痛死了……啊……” 白姜伸手猛地卡在他脖子上:“别想糊弄我,求我,不然,我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窒息性性高潮。” 他的手指收紧,祈瞬一下子真的喘不气来了,他稍微松手,终于听他从喉管里挤出两个字:“求你……” 再凶的狼,再锋利的刺,也要被他一根根拔掉,从坚硬的躯壳里,拖出他最软弱的灵魂,狠狠践踏在脚下。 “求我什么?说具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