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成功,绑起来强制猛羞辱,哭着求日小
guitou被剜得那么痛,他还能忍下来,跟白姜僵持。 “高贵的瞬哥,不愿意低头求我是吗,真棒。” 白姜松开手,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对银色电动乳夹,解开他的衣扣,夹住了他胸肌上那对米粒大的小rutou。 然后他用细细的捆绑绳,紧紧地捆住祈瞬勃起的大jiba,再翻出一根大号的狼牙棒,伸到他鼻子底下,戳了戳他的唇:“这个怎么样?喜欢吗?不知道能不能cao烂你娇嫩的小雏菊呢。” “你现在放了我让我cao,我就原谅你,白姜,如果你敢继续,我以后一定会让人轮jian你,轮jian你到死。” 祈瞬眼里满溢着杀意,冷冰冰地说出恐怖的威胁,“并且,还要让贺兰拓在旁边看着,让他亲眼看着你被人轮jian,你信不信?!” “我不信。”白姜笑着摇头,说出他自己并不相信的话,“拓哥会保护我,他绝不会让你伤害我。” “那我们就等着瞧。” 祈瞬说出这句话就闭上眼睛,似乎准备好了铁骨铮铮承受白姜的折磨。 白姜把电动乳夹和狼牙棒的声音都开到最大档,彼此交织的嗡嗡声音中,他握着粗大的狼牙棒,往祈瞬的后xue里挤。 1 不行……太大了,头部都捅不进去,如果强行插入,祈瞬应该会肛裂流血。 白姜还没那么残暴,他换了一个小一号的,勉强捅进一个头部之后,祈瞬仍然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却看到他咬紧的嘴唇都流血了。 白姜停下来,自从他玩祈瞬开始,他的大脑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他发觉他还挺在乎祈瞬这个人的,或许是因为他身材太A,脸蛋太漂亮,让他对他的性欲上涨,这种性欲乱糟糟的,整理起来很矛盾,他想让他痛苦,但并不是单纯地看着他痛苦,而是想通过痛苦征服他,尤其是看着祈瞬那种要杀了他的恶毒眼神,听着他呻吟难受的声音,他就既想狠狠地cao哭他,又想跟他像昨天那样激烈地zuoai。 是的,他不仅仅是想让他痛苦,还想让他爽到,屈服于他强制给予的快感,让他永远记得被自己玩弄cao干是多么耻辱却爽得欲仙欲死的一件事情。 他思索着,琢磨着自己的计划,一边在手指上抹了更多的春药,尽情地涂在祈瞬的guitou,让春药顺着他的腺液溶解,流淌下去,渗入他的整根jiba。 然后他的手指抚摸他的菊xue边缘,几下之后滑进去,插入5cm左右,寻找到那一枚硬立的凸起,用指尖按压,戳弄,同时观察祈瞬的表情。 他刚才痛苦的样子放松了,眉头以另一种方式蹙起,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白姜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那个凸起是男人后xue里的sao点——前列腺。 不一会儿,他的后xue里溢出一股清亮透明的热液。 “瞬哥你真sao,戳几下就流水了。” 白姜冷笑,更加用力地戳弄那个凸点。 1 祈瞬的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一阵颤动,终于忍不住发出喘息,那叫声比刚才被假阳具cao的时候还要销魂。 “啊……嗯啊……啊……”他的眼帘掀起一半,背脊弓起,水雾朦胧的眸子半阖,不知道在看哪个地方。 见他得了趣,白姜停手,望着他微笑:“小贱xue,爽么?” “啊……你……等着,白姜,我要让二十个黑人来天天轮jian你,双龙你,两根黑jiba一起干烂你的逼!”祈瞬喘过气来,刚才sao叫的嘴一下子又像淬了毒,只是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有多情动。 “你不爽,那我就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