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观音》06回忆篇|温顺受x阴狠养子攻
袁憬俞今日没有穿那件竹绿袍子,换成了一身雪色单衣,头发松松地挽在颈后,不知道是不是跑得热了,面上微微发粉,瞧着十分水嫩。 齐礼一下子熄火了,只觉得心里忽地一软,好像猫挠了几下,不疼,就是发痒。 “啊……”袁憬俞慌张地想起身,只是来不及,先一步被搀着手臂站起来了。 “嫂嫂怎么走路这般急?摔着身子该如何是好?” 嫂嫂? 袁憬俞抬头去看眼前的人,是个眼生的,从未见过。 既然叫他嫂嫂,那就是他夫君的兄弟。 是哪一个?袁憬俞不知道。他自从嫁过来,哪一个都没有见过。 袁憬俞抿了抿嘴唇,朝齐礼行了个礼。 齐礼看出他有些拘束,心里痒的更加厉害,便道,“想来嫂嫂是第一次见我,我是齐礼,嫂嫂唤我小四即可。” 袁憬俞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和齐礼隔远一些。 “嫂嫂还没有与我说,是急着要去哪?” “我听说,我的祖母来了,涟之也回来了,我想去找他……” 齐礼笑道,“大哥一个多月没有归家,这会儿定是在前厅给父亲母亲敬茶,嫂嫂该往那边去才是,怎么往偏院跑了?” 一个多月没有归家。 听到这句话,袁憬俞心里刺了一下,自从新婚夜后,齐涟之再也没有来见他。 原来有这么多时日了。 齐礼见他又做出一副死男人的相,真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搂着他亲一亲。 不过,怕是会吓坏他的。 他这位嫂嫂一瞧就是个爱读书的,又是富贵世家出身,不知道心里怎么看重礼义廉耻,要是让人给莽撞地弄了,估计得找条河跳。 齐礼在心里盘算着,面上不露破绽地对袁憬俞说道,“我正好要去给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请安,和嫂嫂同路,不如我给嫂嫂带路吧?” 袁憬俞仍然站在齐礼面前,模样很拘谨。不过却是恰到好处的,并不是唯唯诺诺的小家子气,更让人感到是文静秀气。 “那……有劳了。”袁憬俞轻声道。 齐礼一抬手道,“嫂嫂客气,请。” 堂厅里坐满了人。 坐在上首的两位,左边是国公府老夫人,右边则是齐家家母。 堂下跪着一位男子,那人便是一个多月未回府的齐涟之。 他面色如常,挺直背跪着。 国公府老太太虽说满头皆白,瞧着倒十分精神。她眯着眼睛看着齐涟之,问道,“听说齐少爷多日未归家了,可有此事?” 坐在堂下的齐家主母听了,连忙起身道,“老夫人有所不知,涟之受一位老师赏识,这些时日一直潜心苦读,这才没有回府。” “涟之年纪尚小,如今正是夺功名的好时机,来年就是科举,这才免不得如此用功。” 一位女子忽地从座椅上站起身,大声道,“我呸!你们齐家人一个两个真是脸皮极厚,难不成当国公府眼瞎耳聋,什么事情都摸不清吗?” “我问你,齐涟之,你是不是和坊间花楼里一小倌有染。” “不但有染,还在与我兄长的新婚夜离府,专程去花楼里找那小倌?” 齐家大公子新婚之夜去勾栏寻小倌,留国公府嫡子独守空房。不出半月,此事便在汴京传了个遍,街巷间满是风言风语。 听闻此事,齐家主母脸色一下子变了,勉强赔笑道,“这、这是坊间乱传,无中生有之事,望三小姐慎言。” 袁芸娘冷哼一声,还要说什么,却被一旁的侍女拉着坐下了。 她不愿意,又要起身。 老太太轻咳一声,“芸娘,坐下。” 堂厅内一时无话。 袁憬俞和齐礼便是此时进来的。 1 袁憬俞走在前边,齐礼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