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

……

    所有她最馋的味道,像无数根细针,一下一下刺进她的鼻腔、胃里、心脏。

    她的肚子立刻咕咕叫了一声。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在嘲笑她的饥饿。

    爱莉咽了口唾沫,喉结细小地滚动。

    ……好饿……真的好饿……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膝盖因为跪太久而隐隐作痛。

    一步一步挪向门口,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黏腻摩擦就让她腰肢一软,私处又渗出一丝热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客厅的灯开着,暖黄的光晕洒在餐桌上。

    餐桌摆得满满当当:红烧rou、糖醋排骨、蒜蓉粉丝蒸虾、清炒时蔬、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还有一小碗冰镇酸梅汤,汤面上漂着薄薄的冰渣,晶莹剔透。

    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爱莉停在门口,双手本能地抱住胸口,试图遮挡赤裸的上身,却怎么也遮不住雪白的肌肤和挺立的乳尖。

    她低着头,黑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烧红的脸。

    肚子又咕咕叫了一声。

    更大,更清晰。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爱莉,你懂的应该怎么做。”

    她身体猛地一颤。

    眼泪瞬间涌上来,顺着脸颊滑到胸脯上,在乳尖附近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知道。

    她太清楚了。

    想吃饭,就得跪下来,用最下贱的方式求。

    她慢慢走近,赤脚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膝盖一软,她跪了下去,膝盖压得发红,双手撑着地毯,仰头看我,眼底满是恐惧、羞耻和饥饿交织的绝望。

    “……哥哥……爱莉……爱莉饿了……”

    声音细弱,带着哭腔。

    我放下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吃?”

    她拼命点头,眼泪甩在脸上。

    “……想……好想……求哥哥……赏爱莉吃饭……”

    我低笑一声,伸手解开裤链,拉下拉链,那根早已硬挺的jiba弹出来,直直挺在她面前。柱身青筋毕露,头部因为刚才的玩弄还沾着她干涸的yin水痕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先把哥哥伺候舒服了,再给你吃。”

    爱莉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盯着那根东西,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哥哥……我……我不会……”

    “不会?”我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恶意,“那就饿着。饿到明天,饿到后天,饿到你连跪的力气都没有。快递明天就到,那些玩具可不会等你吃饱了再玩。”

    爱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她想起那些玩具,想起被玩到崩溃的画面,想起“不是今天”的承诺随时可能变成“就是现在”。

    她慢慢凑近,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灼热的柱身。掌心guntang,指尖冰凉,指甲轻轻刮过青筋,带起一丝颤栗。

    她张开嘴,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头部,把残留的yin水和前列腺液一起卷进嘴里。

    咸咸的、腥腥的、带着一点苦涩。

    她呜咽了一声,眼泪滴在柱身上,却不敢停下。

    舌头沿着柱身往下舔,从头部到根部,再绕着囊袋打圈,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器物。

    她的小嘴努力张大,含住头部,舌尖在马眼处反复打转,吮吸出更多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