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

    爱莉的身体猛地僵硬。

    恐惧像黑色的潮水,从脚底瞬间涌到头顶,把她彻底淹没。

    她想起那些galgame里的坏结局——meimei被玩具玩到崩溃,xue里永远含着震动棒,后庭塞着肛塞,乳尖被夹得肿胀发紫,最后被哥哥粗暴开苞,哭着高潮到昏过去,从此再也回不去正常生活。

    她以前嘲笑那些结局“太夸张”“太下贱”,现在却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那里。

    “……不……哥哥……别……别买那些……爱莉怕……真的怕……”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肤,却不敢用力推开,“……玩具……玩具会把爱莉玩坏的……会……会让爱莉变成……只会求cao的……荡妇……求你……别让快递来……别让那些东西……进爱莉的身体……”

    她把脸埋进枕头,呜咽声压抑不住地溢出,肩膀剧烈颤抖。

    私处还在一缩一缩,热液顺着夹在腿间的jiba往下淌,却因为恐惧而死死收缩,像在无声地抗拒又渴求。

    “……爱莉……爱莉以前错了……以前看不起哥哥……叫哥哥杂鱼……以为哥哥永远是废物……可现在……现在哥哥好可怕……哥哥随时可以……可以毁掉爱莉……可以让爱莉再也站不起来……可以让爱莉……永远含着哥哥的jingye……”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

    眼泪浸湿了枕头。

    恐惧把她裹得死紧,像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

    她不敢动。

    不敢逃。

    不敢再骂一句“杂鱼”。

    只能蜷缩在我的怀里,被那根灼热的jiba夹在腿间,一整夜地颤抖,害怕明天快递到来,害怕玩具一件件试在她身上,害怕“不是今天”的承诺随时会被打破,害怕自己……真的变成游戏里那个只会哭着求cao的雌小鬼。

    爱莉在极度的恐惧中终于睡着了。

    不是安稳的入眠,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意识一点点被黑暗吞没。

    她蜷缩在我怀里,后背紧贴着我的胸膛,大腿根还夹着那根灼热的jiba,头部抵在她红肿的入口处,每一次轻微跳动都让她在梦里抽搐一下。

    私处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热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渗,把床单洇得更湿。她把脸埋进枕头,眼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呜咽声渐渐变成细碎的呼吸。

    梦里全是破碎的画面:快递箱被拆开,里面躺着跳蛋、肛塞、粗大的假阳具,还有一根比哥哥还粗的黑色硅胶棒。她被绑在床上,双腿大开,那些玩具一件件塞进她身体,震动、旋转、膨胀,把她玩到喷水、失禁、哭着求饶,却永远得不到解脱。

    最后,哥哥出现,把她压在身下,一插到底,处女血混着jingye流出,她高潮得昏过去,从此再也醒不过来。

    她猛地惊醒。

    房间已经暗了。

    窗帘拉得严实,只从缝隙漏进一点路灯的冷光。空调低低嗡鸣,空气凉得发涩。她下意识伸手摸向身边——空了。

    哥哥不在。

    爱莉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她坐起来,浴巾早就滑到腰间,上身赤裸,乳尖因为凉意而硬挺,轻轻颤动。双腿间黏腻一片,私处还肿着,入口处隐隐作痛,像被反复玩弄后的后遗症。

    她闻到了饭菜的味道。

    从客厅飘来的,浓郁的、勾人的香气。

    红烧rou的焦糖酱汁味、蒜蓉粉丝蒸虾的鲜香、热腾腾的白米饭的米香,还有一点酸甜的糖醋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