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钟
? 白时中拧着眉思考了下,他也没干什么啊,怎么就红了这么多呢,不过也不是特别痛,还在可忍受范围之内,他不太在意的提起裤子。 “咔,咔”清脆的几声,白时中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去,就顺着声音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只见苏亦寒从门口进来。 原来他出去了吗?因为一睁眼脑子里全是梦中的画面,情绪不稳下都没发现房间里少了一个人。 白时中摸了摸鼻尖,干巴巴地说:“你怎么出去了。” 苏亦寒原本披着的头发,一半扎了个慵懒的小丸子,额前留着的几缕散发正好散在眼尾,眼尾平滑略微上翘,凤眸一抬,就是万般风情。 救命,油画里的大美人走出来了! 白时中盯着看了几秒,耳廓就红了,他略有些局促的对着苏亦寒笑。 “衣服脏了,去换了身衣服。”苏亦寒缓缓地道,语气缠绵缱绻。 白时中耳热地低头扣了扣床单,他以前说话有这么……这么色气满满吗。 苏亦寒视线下移,落到白时中没提好,有些歪歪扭扭的裤子上。 宽松的裤子下藏着的是白里透粉的温香软玉,轻轻一捏就会留下一抹红印,双腿并在一起,摩擦起来又滑又软,纤瘦的脚踝一只手就可以轻松握紧,架在肩上的时候,脚背会绷紧,青色血管像一条小蛇攀附在难以挣脱束缚的脚面上。 他想着眸光变得暗沉,医院里都是一个码的病号服,穿在苏亦寒身上正好合适的衣服,到了白时中身上就长了一大截,裤角堆在脚踝处,遮住了一半光着的脚背。 “咚——” 八点的钟声忽然响起。 苏亦寒压下心底又蠢蠢欲动的燥热,漂亮的丹凤眼看向白时中,“时间到了,走吧。” 白时中把看向窗外的视线拉回来,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刚才的钟声好像跟前几天的不太一样,白时中屈起手指,仔细回想了下第一次听到的钟声。 第一次听到的钟声低沉厚重,刚才的总给人感觉像是敲钟的人累了,使不上劲儿。 从餐厅的窗户可以看到树下的大钟,大钟周围围了一圈围栏,平日里是禁止进去的。 白时中握紧手中的筷子,抬头看向苏亦寒,“平日里是有人在敲钟吗?” “没人敲钟,钟到了时间便会自己响。”苏亦寒慢吞吞地说道,“怎么了?” 白时中摇摇头,“没事儿,我就是好奇。” 苏亦寒低头搅粥的手停顿了下,他抬头看了眼白时中又继续开始搅。 “那钟是和这座精神病院一同出现的,只要精神病院在,钟就会一直按时响。” 钟不响了,也就说明这座精神病院消失了。 白时中在心里默默补全苏亦寒没说完的话。 43. 他正想着,修长的手指托着一碗粥突然出现在眼前,白时中愣愣地看着苏亦寒。 苏亦寒微一歪头,柔软顺滑的头发垂到肩颈,表情柔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