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以为简单的相遇都变得恶心,人心不足蛇吞象,还没继承家业的少爷哪里比得上事业已成的总裁香饽饽? 接二连三的愤怒已燃烧殆尽,只余下荒凉的灰烬,盛云逸突然笑出了声,发疯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癫狂的笑声回荡在浴室,盛云逸的眼泪都笑出来了。然后收住声,推开他面前的俞乐,站起身来,言语冰冷,没有一点温度:“老子早就玩腻你了。 又响起俩声嘲讽的拍掌音:“婊子配狗,你们继续。” 盛云逸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留下浴室里的一片混乱。 俞乐还呆呆地坐在地上,他的眼睛哭得干涩,心脏阵阵刺痛,已经哭不出来了。想起温年归头上的伤,他赶紧回头。 噩梦般的场景,男人背靠墙壁躺在地上,面部肿起淤青,头部最为严重,鲜血淋漓,眼睛沉闭没有一点动静。 “不要…不要死…” 俞乐不敢去试探温年归还有没有鼻息,糟糕的对死亡的恐惧如影伴随,思绪如一团乱麻,如果现在报警自首说是他干的,盛云逸应该不会会被警察抓走吧,也本该就这样,对的,就该这样。 ———— 温年曲回到岸边被笑容甜美穿着工作服的人提醒再过二十分钟就可以到海岸餐厅用餐了。她环顾四周,几个熟悉的人都不在,小情侣回岸的时候她打了个招呼,想着等会温年归,现在看来是一直在休息。 怀揣着自己玩开心了不顾表哥死活的愧疚感一路回到别墅,啪嗒啪嗒冲上楼梯敲门:“哥,你是一直头痛没有出来吗?”门轻而易举被敲的力度推开,空无一人。温年曲挠挠脑袋,走下去的时候发现主人家们的卧室门开着,她试探地问了俩句有人吗,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直觉让她走了进去。 温年曲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地狼藉,她哥脑袋上开了血光,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而旁边瘫坐着的是俞乐。顾不上别的,她赶紧用手指试探表哥的鼻息。 呼吸正常,还好还好。比她哥上次半夜睡醒犯病从卧室打开窗跳下去说要去游乐园受的伤好多了,她哥的卧室当时可在三楼。 温年曲立马拨打起电话,让人安排救援快艇把他们送到岛外最近的医院,挂掉电话蹲在俞乐面前问:“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她哥估计是稳定犯病了,但是为什么别人的房间,旁边还有赤身裸体的俞乐,不会是她哥犯病趁别人洗澡的时候…想到这里她慌张地捡起地上皱成一团的衬衫给俞乐披上。 “…我做的…都是我做的…”俞乐双眼空洞无神,嘴里喃喃低语。 …俞乐和她哥的身材悬殊也不可能把她哥打成这样啊?还有俞乐的男朋友去哪里了啊? 带着满脑海的疑惑,十多分钟后他们乘上了救援快艇,去到岛外最近的私人医院里。 “你们是家属吗?请放心,头部的外伤因为送来及时没有大问题,昏厥也主要是精神上遭受到强烈刺激。”医生出来后对走廊座椅上的俩人报了喜,“不过我们检查到患者的颅脑内一直…”温年曲站起了身:“我们过去说吧。” 私人医院里没多少人,俞乐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当时温年曲在床上一众令人眼瞎的情趣内衣中找不到正常的衣服,把自己刚买的未曾穿过的衣服递给了他。 等温年曲和医生谈完回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单薄的身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