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奶子在空中晃悠悠,双腿大张,失重的感觉让俞乐感到惊慌无措,而口中的麻绳只能让他呜呜出声,漂亮又复杂的绳结又让他挣扎不了一点,只能被越吊越高。 而男人把他吊起来后又去拿了什么东西,俞乐开始感到害怕无措,后来他感到男人又回到他的身后,面对着他大敞开的双腿。 温热的大手顺着他的臀缝往下滑,温柔地撩过花xue和yinjing。 在大手脱离俞乐身体的下一秒,划破空气的鞭子音“啪——” “唔!!——”俞乐疼得呜咽起来,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鞭子抽打,整个人不住乱晃,然而这样的反应似乎恼怒了身后的人,又是几下快速划破空气的“啪啪啪”。 俞乐“呜呜”着,被绑住分开的双腿想合力闭拢保护自己,却只能让私处挨着更多的抽打。 “再乱动挨得更多。”不容置疑的语气。 俞乐被打得酸胀,尽全力控制住身体不乱晃,顺从听话的表现得到了褒奖。 接下来的鞭打没有第一下用力,也没有刚才的快,控制力道和速度的抽逼让时不时的呜咽逐渐变了味,温年归用的流苏皮鞭,阴蒂适应好最初的疼痛后被流苏甚至弄得酥痒起来,每一下鞭打让逼xue收缩起来,甚至吐出了yin液,前端的yinjing在没有爱抚的情况下也吐出一点水。 逼xue没有破皮但越来越肿,俞乐的脑袋也变得发热发胀,快感累积起来却迟迟得不到释放,甚至在温年归停下的时候发出呻吟的哀求。 “sao货。”随着声音落下是重重的一抽——这次温年归用的戒尺。 比流苏皮鞭更为刻骨的疼痛,饶是刚刚建立了疼痛耐受俞乐也受不住,被打得疯狂哀鸣,身子应激地巨颤。 俞乐被打喷水,打射了。 温年归曾经的调教都是不涉及性的,绑人的步骤交给了专门的侍应,他作业的时候甚至还戴着手套。 温年归向来只是发泄着施虐欲。 而现在他看着俞乐被打傻了的模样,双眼翻白,在空中吊着不时地痉挛,花xue和yinjing可怜地阵阵吐着液体。 温年归硬了。 他将绳索放低调整俞乐吊起来的位置,然后走到俞乐面前,扯起俞乐的头发迫使他抬头,解开他口中的绳索。 解开自己的拉链,“啪”的一声,怒张的紫黑yinjing打到俞乐的脸上,瞬间在清秀的脸上留下一个红痕。 他轻甩着jiba打在俞乐脸上:“张嘴。” 俞乐委屈地看他一眼,但还是乖乖张了嘴,男人直接捅了进去,粗长的yinjing直接挤到了嗓子眼,呕吐感让俞乐摇着脑袋想摆脱,却被扯着头发的双手死死摁住。 “呜……唔呃…” 男人无情地抱住他的头开始快速抽动yinjing,每下重得直达喉道,俞乐的嘴巴都凸成了jiba的形状,被插得喘不过气。 最后温年归闷哼一声,用力一挺,浓稠的jingye直直射进俞乐的食道,来不及吃下的从被撑得发白的嘴角边缘流出。 在温热的嘴里留了一会,温年归才将射了一次的紫黑jiba从俞乐嘴里退出来,俞乐如差点溺水的人终于上了岸,剧烈咳嗽着,嘴鼻里残存着白色的jing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