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你对盛云逸不忠。” 温年归下了定论。 俞乐呐呐张开嘴:“我,我以后会离开云逸的…温总,求您不要…” “小俞,不忠的人应受到惩罚。” 温年归回到国内后只去过一次俱乐部,是前几天俞乐惹他心烦的时候。 冠冕堂皇、漏洞百出的理由,帮朋友惩罚他出轨的情人不是自己也去亵渎一番,但是俞乐乖乖地跟他来了。 俱乐部做得隐秘保险,戴着面具走进大厅,外面正在进行公调,他带着俞乐欣赏了一会,这也是他给俞乐的机会,到后面结束被调教的奴隶像条狗一样在地上喘气,后者站在原地,没有丁点逃跑的意思。 果然是个婊子。 温年归带俞乐去二楼的房间。 四方的小房间充斥着昏暗的暖色灯光,密不透风的黑色墙壁上挂着难以启齿的道具,让进来的人一眼便能看明白这是什么地方。 温年归摘下俞乐的面具,命令他脱掉衣服。 “已经来了,忸怩什么?” “我只是…”俞乐想解释我只是看你太生气,不想让你不开心,想让你消气。但是说出来很奇怪,犹豫了几秒俞乐下了决心。 清瘦的少年把外面的衣服慢吞吞地卸完,露出包裹着白布的上半身和白色的内裤。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温年归的表情,后者像是雕塑一样,冰冷的视线没有半点动容:“继续脱。” 俞乐一咬牙,把身上的东西卸得一干二净,沉甸甸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大奶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不知是羞还是冷的刺激,嫩红的rutou像初绽的花蕊在空气中慢慢挺立。和正常男性不太相同的骨盆呈现出细腰丰臀,双腿间精致小巧的玉器下落着玩熟透的蚌rou。 他站在原地接受男人审视的目光,良久,温年归从挂壁上拿来几条麻绳。 “跪。”简明扼要的指令。 温年归还穿着整洁完整的西装,而俞乐赤裸地跪在地上。 温年归让他双手放在身后交叉紧贴背部,麻绳复杂地穿梭在上半身,他的背后被缠绕成密布的纹路,而麻绳在身前交叉环绕着一对奶子,挤压地本来就大的胸更为挺立,呈现出供人玩弄的景象。 绑好了上半身,俞乐被命令趴在地上,地板把奶子冷得哆嗦,挤压的疼痛也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结果被温年归一巴掌扇在了逼上。 “唔…!” 又是一巴掌。 “现在不能叫。”没有温度的声音落下,男人把他的双腿分开成m状,中间的xue颤生生地露出来,又把小腿竖起、压下,和大腿折叠起来绑住,最后双腿形成大开门户的模样。 俞乐本以为这就完了。他像任人宰割的羔羊躺在地上,就跟刚刚在外面的那些人一样,应该是该挨打了。 温年归起身去房间的角落拿了什么,他转不了头看不见,又听到什么铁环的声音。后来温年归又拿来几根麻绳,穿过开始打的绳结,把上半身和下半身的连在一起,又是俞乐弄不懂的。 最后俞乐感觉浑身一轻——温年归把他吊了起来。 俞乐整个人就着刚刚趴着的姿势被吊了起来,全身被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