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臣服
李因已经完全不去上课。可能期末考已经开始,可能因为缺勤早就挂科,他毫不关心。他只需要每天坐电梯直接到达超市,挑选好季峻予口味的新鲜果蔬,乖乖在家做好饭菜,等待丈夫归家,俨然一位尽职尽责的家庭主妇。 他集中精神听每个脚步或者开锁的响声,一旦听见风吹草动,便会冲到玄关处等待。 好在是一梯一户,判断从未出错。季峻予会故意不进门,通过手机上的监控器画面,观赏李因小狗一般的急切:他会僵立在门口,无措地晃几下身体,然后陷入自我怀疑,低着脑袋犹豫地蹲在门口,像是经历了某种巨大的挫折。 如果这种时候才开门,李因就会变得极其黏人。蹲着替他换鞋,苍白的面容因为血液重新流动而生动,眼睛亮晶晶地,荡着饥渴而撩拨的旖旎。 季峻予则故作冷淡,假装正经。直到从外面带来的寒意被李因的肌肤贴暖,yinjing被湿润的口腔吸硬后,他才会原型毕露。性爱明明由李因主动挑起,等真的卷入季峻予强势蛮力的欲望漩涡中,他又要哑着嗓子求饶,泪流满面,被顶得近乎痉挛:“烂,要烂老公,干死我,哦干死了。” 时间变得可有可无起来,繁衍与性丧失了关系,只存在于毫无理智和正常轨迹的快乐。 他和季峻予拥抱在一起,一点点在快乐里苟活,坠入泥潭,变成个无药可救的烂人。 很奇怪,他们平常没办法像正常情侣甚至是朋友那样自然亲密,可等DNA融合会儿,汗水唾液搅拌会儿,就能赤裸着搂抱在一起,缠绵悱恻。 季峻予教他抽烟,他含住潮湿的烟嘴,吸不进肺,刚到嗓子眼就被呛得直咳嗽。季峻予笑他,笑声有欲望满足后的懒散:“好笨,因因怎么那么笨。” “连抽烟也学不会。” 李因xiele气,把头别扭得转朝另一边:“我又不像你。” “我怎么?”季峻予用烟嘴那头顺着李因的乳晕缓慢画圈。 李因感觉一阵酥麻,话也黏糊起来:“你很厉害呀,什么都会。” 椭圆的物体狠狠碾压在乳尖,直至深陷进rou里。季峻予掐着他的下巴,抽了口烟给李因渡过去。烟雾被潮湿的口腔浸透,在眼眶里化成汪水,最后上升让大脑也软趴趴的雾化坏掉。 这次李因没有再咳嗽,薄荷的苦味很好,他喘息着追季峻予拉开的唇:“再来一次,好不好?” 季峻予得逞地笑了,像个捉弄暗恋女生成功的高中生:“好的,再来一次。” 窒息性爱通常是奖励,季峻予已经准确把握了时间,六秒左右。但绝大部分时候不需要准确到六秒,李因就会因为巨大的快感达到高潮。他手脚发麻,吐着舌头,像在隔空舔舐着什么,濒死下的意识完全混乱,内壁咬紧,被内射后要花很久才能从空白里缓过神。 他听不清季峻予说的话,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思考不了。在欲仙欲死的快感里,他甚至迷失了自己。 他终于能明白上瘾的滋味。极乐原来这么简单,甚至不需要季峻予,只需要一把椅子一个最普通的塑料袋。像母亲经常玩的那样。